了?”
李寡妇怔住,慌忙想找镜子——她恨极了这胎记,从不随身带镜。水玲珑忙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面小巧的菱花镜递过去。
镜中女子,半边脸上那道乌黑的胎记,竟真淡去许多,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虽未全消,却已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
李寡妇呆呆看着,忽然“哇”地哭出声,光着身子就扑进陈小七怀里。
水玲珑看得目瞪口呆,手忙脚乱扯被子给她裹上,红着脸嗔道:“成、成何体统……”
陈小七却笑着将李寡妇连人带被抱起,轻声道:“再有三次拔除,阿丑便真不是阿丑了。”
李寡妇又哭又笑,攥着他衣襟:“阿璃……永远做夫君的阿丑。”
水玲珑在一旁,看着又羞又暖,心里那点酸涩,也渐渐化开了。
翌日天明,三人收拾妥当,走出山洞。
陈小七看向她们:“跟我走么?”
阿璃摇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定:“现在带上我,是累赘。等夫君安定下来,派人来接我……竹栖村那些老弱妇孺,眼下还离不开我。”
她顿了顿,轻抚脸颊:“这胎记……我先留着。免得惹人注意。”
水玲珑也道:“我若不回去,公会必生疑窦。不如就说我误入黑风峡谷,剑阁三位同门为救我力战而死……最多受些责罚。我留在繁昌城,也好照应阿璃姐姐。”
陈小七深深看了她们一眼,将两人拥入怀中。再与黑风峡谷一侧的方向,身形一沉,竟直接遁入地底——那条险路,他暂时不想再闯了。
昨日血妖断肢重生的画面,犹在眼前。
水玲珑则祭起飞舟,载着阿璃,朝着竹栖村方向缓缓飞去。
大雪纷飞的冬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各奔东西。
但有些东西,已经紧紧系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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