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死……不如将这份人情留予你们。”她语气坚定而诚恳的说道:“西北王,丁宝儿别无他求,只愿弟子们在这乱世能得庇护……若能救回那些被贩卖的弟子,于我……便是救赎了……”
陈小七却淡淡问道:“不想重振妙音宗了?”
丁宝儿缓缓摇头:“自妙音仙谷沦陷那日,妙音宗便已亡了。一个宗门若连弟子都无法庇护,纵使复宗,又有何意义?唯愿弟子们……平安喜乐罢了。”
陈小七挥手解除其余弟子身上的锁链与烙印,命狱卒取回她们的物件一一归还。轮到丁宝儿的储物袋与“焚浪”法衣时,他瞥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法袍,顺手收入自己储物袋中,咕哝道:“这个你用不上了。”接着打开丁宝儿的储物袋,取出成堆功法玉简,不由挑眉:“这储物袋空间倒是不小,怕不是装了整个妙音宗藏经阁?”他继续翻找,丁宝儿本想阻止——袋中尚有私密之物——转念一想自己已饮毒酒,将离人世,便闭目不语。
陈小七又取出一把琵琶,端详片刻,低语:“果然是‘幻音’。”顺手也收了起来,“妙音三宝,尽入我手。”随后,他捏起一片轻薄织物,凑到眼前细看,喃喃道:“这绣的是什么?这两只小小的……莫非是鸭子?”
丁宝儿忍无可忍,羞恼地一把抢回自己的肚兜,瞪了他一眼。陈小七将储物袋扔还给她:“小气,看看又如何?方才你偷喝我灵酒,我可没说什么。”
琴瑶闻言一怔随即大喜:“陈小七,你刚才给她喝的是灵酒,不是毒酒?”
陈小七没好气地道:“你看她死了吗?”话音未落,出手如电,撩起丁宝儿的袖子,“瞧,鞭痕都消了,不是灵酒是什么?”说着又要去掀她裙摆,丁宝儿惊叫躲开,耳根通红。
陈小七白她一眼,丁宝儿却从他那眼神中看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琴瑶扶额叹道:“陈小七,你今年十七了,该懂些男女之防,岂能随便掀女子衣裙?”
陈小七眼神微沉,看向琴瑶。丁宝儿正欲解围,却骤然发觉周身如陷泥沼,动弹不得,心中大骇。琴瑶亦同受制,想到陈小七素来“贪财好色”的名声,顿时心乱如麻。
陈小七撤去规则之力,对琴瑶得意道:“如今不欠你了——方才你捡回一条命。”
“至于你,”他转向丁宝儿,“你的命,是用那些功法玉简换的。此外,今后你便任职四海书院教习,专授音律。名字也改改,就叫丁香罢。你该感谢月娘与妙音——今日下午,我的传音玉简未曾停过。更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