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我的馄饨呢?”龙婷奇道。
“退了。”王师虎理直气壮,“那妇人还不高兴,铜钱差点砸我脸上。”
龙婷脸色阴沉:“你的意思是,你吃了你那碗,把我的退了?为什么?!”
“根本不一样!你那碗加了葱花,馄饨个头也不同,一看就区别很大,自然要退。”
王师虎昂首挺胸,一副明察秋毫的模样。
龙婷气得胸脯起伏,揪住他耳朵咬牙切齿:“现在立刻去,就说一碗馄饨煎蛋打包,多一个字都不许说!今天买不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王师虎一溜烟跑了。
龙婷连粗口都爆了出来,原本温婉的性子早已面目全非。
她在房里越踱越快,眼看日头渐高,护卫送来饭菜她也不吃,倔强地非要那份“劳动奖励”不可。
王师虎拖着沉重步伐归来——果然又空着手。
龙婷将他拽进房,“砰”地关上门,插上门栓。王师虎吓得拼命拍门,外头护卫却见怪不怪。这十多天来,这等戏码天天上演。再说他们只负责那女子的安全,这位临时监察史的死活可不归他们管——何况他们也想揍这刻板家伙一顿,这些天没少被他折腾。
房内,龙婷连做深呼吸,强压怒火:“这次又是什么缘故?”
“我当真一字不差照办了。”
“那怎么空手回来?还去了这么久?卖完了?”
“那倒不是,大婶气得收摊了。”王师虎小声补充,“她问我煎几个蛋。”
“然后呢?”
“我对她眨了两下眼。”
“她又问,我又眨……眼睛都眨酸了,她竟还不懂!我又不能多说一个字……”王师虎委屈道,“然后她就生气收摊,说再也不做我生意了。”
龙婷愤然起身,在房里转了几圈,最后扑到床上以头撞被,放声哭嚎:“我要出去!我不活了!”
“你到底是要出去,还是不活了?”王师虎小声问道。
……
次日清晨,当龙婷表示想回家时,龙妍亲自将她送到城门口。城楼上,陈小七端着馄饨碗朝她挥手作别。远处,王师虎气喘吁吁地捧着食盒奔来。
龙婷登上马车,打开食盒一看——竟真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煎蛋。
与此同时,另一支特使队伍也在被王大宝榨干最后一枚铜板后,面黄肌瘦地主动请求返乡。
妙音城的战略地位举足轻重,无论是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