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了起来,腰间的佩剑碰在床栏上,发出轻响:“我得去大营点卯,今早要查岗。”
见众人都没空,绿萝的目光落在大师姐和柳依依身上,却又摇了摇头:“你俩一个胸大无脑,一个满眼就知宠溺,派去了也是白搭。罢了,还是随我去灵田照料灵植吧!”她忽然看向大师姐,眼底闪过笑意,“大屁股,这次你可立大功了,从秘境带回来的珍稀灵草,配上我的息壤,简直是绝配。那株百年份的血玉圣果,这才三个月,竟已长到两百年份了!”
“姐姐,你怎么也这么叫我……”大师姐脸一红,嘟囔着拉了拉衣襟,又小声补了句,“你自己不也差不多……”
绿萝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抓起枕头就朝大师姐扔去:“你这丫头敢调侃我!”大师姐早有准备,笑着跳下床躲到柳依依身后,榻上众人顿时忍俊不禁,笑声顺着敞开的窗飘出去,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这边闹作一团时,陈小七已信步走到了龙妍的小院。院角的月季开得正好,晨露沾在花瓣上,映着晨光闪闪发亮。他没敲门,悄无声息地潜到房门前,忽然抬腿,“哐当”一声踢在门上,里面顿时传来“哎哟”一声痛呼。
龙妍本想怒骂是谁这么无礼,可抬头一见是陈小七,怒容瞬间化成了惊喜。她快步扑过去,撞进他怀里,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小七!你终于出关了!我还以为你要再待几天呢。”
陈小七抱着她转了个圈,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花香,笑道:“我这不是一出关,第一时间就来见你了吗?”
两人正亲昵时,地上还坐着个人——龙婷捂着头,额角已红了一片。她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这儿还坐着个大活人呢!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陈小七放下龙妍,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带你去吃巷口的馄饨煎蛋,钱婶做的蛋,嫩得能流心。”走了两步,似是才想起什么,回头瞥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龙婷,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你看看门撞坏没有,坏了找人来修。”说完便拉着龙妍,有说有笑地走远了。
龙婷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指尖紧紧攥着裙摆——不问她伤得重不重,倒先关心门坏没坏?这口气要是咽下去,她就不叫龙婷!她愤愤地朝门踢了两脚,木门发出“咚咚”的闷响,随后快步追了上去,脚步声里满是怒意。
巷口的馄饨摊早已热闹起来。十来张木桌坐得满满当当,热气从大锅里冒出来,裹着葱花和肉香,飘得满巷都是。钱婶系着蓝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