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掏耳朵,语气变得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我,陈小七。本不欲杀你,原打算让我这兄弟带你去别处安置,谋个前程。可是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魔姬惊愕的脸,“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吧,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先饱餐一顿?”
魔姬瞠目结舌,彻底呆住。金剑也怔在当场,看着眼前这女子因自己一句无心之言可能就要香消玉殒,心中难受至极,急忙开口:“小七……”
“你闭嘴!”魔姬却突然气愤地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瞪了金剑一眼,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瞥牢房外的无辜狱卒,“都是你害的!你再这样喊下去,不知还要连累多少人!”
金剑顿时语塞,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小七倒是无所谓地拍了拍金剑的肩膀:“坐下。我陈小七做事,向来帮亲不帮理。不怪你,怪她自己笨。”他指了指魔姬,“她若不是刚才那个表情,我也不会确定她已怀疑我的真实身份。这么蠢笨,做谍子也是早死的命,没啥区别。来,喝酒!”
金剑心中郁结,放下酒杯,直接拿起一个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痛饮。喝完,他突然将酒坛一摔,单膝跪地,抱拳道:“盟主!我金剑此生从未求过人!请您高抬贵手,饶过这女子一命!若她只因我一时失言便遭横祸,我……我良心难安,剑心受阻!”
陈小七吓了一跳,也赶忙单膝跪地,扶住他,笑骂道:“奸商!你他妈这是折我寿啊!行,一条腿也是跪,两条腿也是跪,干脆,结拜吧!”
说罢,他竟真拿出三个碗,倒满酒。也不管场合,拉着金剑,就以这牢狱为堂,简单却郑重的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便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那第三碗酒,他轻轻放在一旁,那是留给已经战死在清虚宗的兄弟燕小花的。
自陈小七回归后,众人皆默契地不去触碰这份伤痛。此刻被无意引动,积压的悲恸如洪水决堤。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借酒浇愁,醉意朦胧间,往昔并肩作战、兄弟嬉闹的片段不断涌现,言语间充满了对故人的追思与无奈。
魔姬默默跪坐在一旁,为这两个沉浸在悲伤与酒精中的男人一次次斟满酒碗。从他们零碎、哽咽的醉话中,她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过往,也终于知道,眼前这个能掌控魔气、搅动风云的少年,实际年龄竟未满十七岁。想到自己身不由己坎坷飘零的一生不由悲从中来,也抓起一坛酒,仰头狂饮起来。
翌日清晨,陈小七一脚踢醒兀自宿醉未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