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离,根本避无可避!
严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头颅冲天而起!那双瞪大的眼中,还残留着前一秒的得意与贪婪。
无头尸体兀自站立,颈腔鲜血喷涌如泉。陈小七面无表情地抓过严晟的储物袋,随即一脚将那兀自站立、鲜血狂喷的无头尸体狠狠踢向高台之上的林天!
温热的鲜血溅洒在他冷峻的脸庞和衣襟上,更添几分煞气。陈小七吞下几颗回气丹,勉强站稳身形,他任由血液流淌,目光如冰,直射林天,声震全场:
“无耻老贼!可敢与我一战,决一生死?!”
林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挥袖将飞来的尸体震开,腥臭的血液却仍溅湿了他的袍角。他拒绝了身旁四大长老代劳的请求,此刻,他必须亲自出手,以最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个屡屡坏他好事、当众揭他疮疤的小畜生碾碎!方能挽回些许威严。
他自信,凭借自己金丹期大圆满的深厚修为,绝非严晟这金丹初期修为可比,而且陈小七方才于严晟斗法时明明落于下风,只是巧施诡计偷袭得手而已。
陈小七看着蠢蠢欲动的四大长老,却是懒洋洋一笑,语带讥讽:“怎么?你们四个老家伙也想一起上?无所谓,反正你们不要脸惯了,也不差这一回。”
“乖徒孙,你放心。”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有我们在,轮不到他们以多欺少!”
陈小七愕然回头。只见以紫衣婆婆为首,十几位气息沉凝、须发皆白的老者老妪,飘然而至,稳稳落在台下,与四大长老形成对峙之势。
紫衣婆婆快步走到陈小七面前,毫不介意他满身血污,拿起一方丝帕,细细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眼中满是痛惜与决绝:“孩子,我紫衣一生庸碌,对宗门无所建树,但也知廉耻,不耻与这等背弃人族、残害同门的叛贼为伍!”她声音哽咽,目光却锐利如刀,射向林天,“我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两个弟子,青萝与绿萝……皆被此獠所害!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陈小七心中暖流涌动,轻轻握住紫衣婆婆颤抖的手,语气坚定而沉稳:“婆婆,您的恨,您的痛,小七明白。这等清理门户、血债血偿的脏活,交给小七来做。您且在旁,为小七压阵。”
说完,他再次转向林天,目光中的挑衅与不屑几乎化为实质:“老狗,生死台上,敢否?”
林天冷冷瞥了一眼紫衣婆婆等长老会残余势力,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率先化作一道流光,踏剑直奔宗门生死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