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迷茫,连苏妙音和陆瑶也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当温暖的皮氅裹住冰冷的身躯时,一些女修眼中甚至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夜晚,山洞内生起了篝火。陈小七故意大声指派苏妙音和陆瑶去准备食物,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在主位,目光在女修们身上逡巡,吓得她们瑟瑟发抖。
入夜后,陈小七更是故意搂着苏妙音(第一晚)和陆瑶(第二晚),走进了单独隔出来的小帐篷里。很快,帐篷里就传出了陈小七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呻吟声,那声音刻意放大,在寂静的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帐篷外,被蛟筋串在一起的女修们听得面红耳赤,心中既羞愤又绝望,只觉得这蛇妖变态至极。而真正在帐篷里的苏妙音和陆瑶,则是面红耳赤地听着陈小七在那里一人分饰两角,惟妙惟肖地表演,自己则要配合着发出一些声音,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陈小七却一边“表演”,一边对她们挤眉弄眼,用极低的声音说:“做戏做全套,不然怎么骗过可能存在的‘尾巴’?”
如此这般,队伍在山林中迂回前行,白天赶路,陈小七时而粗暴时而做出些看似“怜香惜玉”的古怪举动,夜晚则必定“笙歌燕舞”。队伍里的气氛诡异而压抑。
直到离开黑石城已有百余里,深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崇山峻岭。陈小七命令队伍沿着一条极其隐蔽的小径,向一座陡峭的山峰攀登。牛车早已弃置,众人徒步而行,速度慢了下来,但陈小七的眼神却越发锐利。
终于,在半山腰一处被藤蔓遮掩大半的天然洞穴前,陈小七停下了脚步。他示意苏妙音和陆瑶将女修们先带入洞穴休息。
女修们相互搀扶着,带着疑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蹒跚进入相对安全的洞穴。苏妙音和陆瑶最后进去前,担忧地回头看了陈小七一眼。陈小七对她们微微点头,示意无妨。
待所有人都进入洞穴后,陈小七并未跟入。他猛地转身,面对来时的那片茂密山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他反手,“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奔雷长刀。雷光在刀身上隐隐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提气开声,声音如同滚雷,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后面一路尾随的各位朋友,跟了这许久,风吹雨淋,实在是劳苦功高啊!这荒山野岭的,就别再藏头露尾了,出来透透气吧!让老子看看,是哪路英雄好汉,对我这车‘货’如此念念不忘!”
话音在山间回荡,惊起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