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那边一递:“你吃!”
谁知陈小七并没有接,反而慢条斯理地从桌上又拿起一双干净筷子。这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幽槿瞬间暴怒——这个混蛋!以前自己啃过甚至掉在地上的食物,他都曾面不改色地捡起来吃,现在居然敢嫌弃她用过的筷子?!他居然敢!
陈小七看着眼看就要像被点燃的炮仗般爆炸的幽槿,这才把手中干净的筷子递过去,作势要接她用过的那双。幽槿眼角瞥见狐四娘那看好戏似的、略带促狭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窘迫,脸上火辣辣的。她狠狠地瞪了陈小七一眼,作势欲起。
“没吃饱就再吃一点,夜里灶冷,可没人再起来给你弄吃的。”陈小七的声音依旧平淡。
幽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居然又坐了回去。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未知前路的茫然,或许,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失去陈小七的恐慌。她恨陈小七的狡猾,恨他的从容,更恨自己此刻的进退失据。
陈小七这才转向狐四娘,说道:“四娘姐姐,要不也让幽槿留下来吧。她对阵法一道颇有造诣,若有她相助,我说不定可以尝试炼制一些更精细的物件,甚至是低阶法器。”狐四娘笑着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怀念:“也好,这铺子冷清太久,多个人也热闹些。”
陈小七随即又起身,就着现有的材料,随手炒了几个家常小菜。看似简单,却香气扑鼻,吃得狐四娘和幽槿都眼前一亮,只觉得以往吃过的食物都成了渣滓。陈小七自己则慢悠悠地喝着他那坛“蒙倒牛”。狐四娘见状,也来了兴致,搬出一坛自家酿的酒与他对着喝起来。陈小七好奇,也倒了一碗狐四娘的酒。酒液入喉,仿佛一团烈火瞬间在胸腹间炸开,浑身气血都随之奔涌活跃起来。
“好烈的酒!”他忍不住赞道,“此酒何名?”
“殇,”狐四娘眼神微黯,语气带上了一丝悠远与沉重,“传说是我狐族一位九尾天狐先祖,在自爆与敌偕亡前留下的方子。意在让我辈族人,永远铭记那段妖族破碎、祖地沦丧的惨痛历史。麟七兄弟你若喜欢,姐姐我别的没有,这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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