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跃出一名少年将军——正是陈小七。只见他举手一挥,数门巨型灵石炮齐轰壕沟旁土丘,粉色烟雾霎时弥漫战场。
隐于云层的赤练墨蛇与羽族刺客岂肯错失良机,见陈小七竟跃出保护圈,立时俯冲而下。然下一秒,地面陡然升起数十风筝,陈小七落地大喝:“爆!”苏妙音与亲卫引爆符箓,风筝爆开 粉色烟雾笼罩半空。赤练墨蛇初以为是毒,细察之下花容失色——这竟是极烈性的……催情药!她精于毒道媚术,急拉金鹰银鹰飞退,吞服解药。可怜羽族刺客身陷粉雾,双目赤红地望向赤练墨蛇,惊得她化作流光疾遁。
战场顷刻乱如沸粥,妖兽皆红眼扑向同伴。这专克妖兽的发情粉末药效骇人,起初妖兽只扑向衣着暴露的魔蛛与队伍中雌性,渐至不分公母互相撕扯。千面魔蛛闪避不及,被数名牛魔按倒,发出凄厉惨嚎。这位魔族阵法天骄、机关学翘楚,本不擅争斗,猝不及防下竟浑身酥软,使不出一丝气力。大力牛魔王亲手轰杀几名迷失心智扑来的亲兵,眼见数百巨兽红眼冲至,亦仓皇驾云远遁。
城门“吱呀”洞开,数千后勤兵在女兵指挥下,推着灵石炮轰向那些“忙碌”忘形的妖兽。战场上嘶吼、喘息、炮火声交织成诡谲交响。千面魔蛛吸尽身上最后一头牛魔精血,尖啸遁走,脸上刻满恐惧与屈辱。
此役不仅令妖族惨败,更留下深重心理阴影——妖族传来千面魔蛛欲闭关百年不再现世,恐需用尽余生治愈此日。陈小七望着地上仍在“忙碌”的羽族刺客,潇洒挥手:“绑了!”是战,妖族除几名主将逃脱外,几近全军在“兴奋”中覆没。
当专克妖兽的巨量粉末波及周边,其它攻城妖族领军将领纷纷率部后撤三十里,救援之谈再不敢提。后勤部队以灵力锁链押解残存衣衫不整的牛魔族回城时,人族士兵报以热烈欢呼。牛魔族士兵垂首不语,脸上写满不甘与屈辱,然灵力锁链加身,连自爆亦成奢望。
几个时辰后,军队正清点物资,忽有士兵来报:城外有妖族求见陈将军。陈小七听罢,一步跳至聂隐娘身后,连声道:“不见不见!太危险了!”言罢自后环住聂隐娘纤腰,任凭她柔声劝慰“见见无妨”。苏妙音忍无可忍:“陈将军,你这表演未免太浮夸了!”
陈小七面不改色,反而将聂隐娘搂得更紧:“我与自家娘子亲热,你个小亲兵队长管得着吗?”哪有半分惊慌之态。聂隐娘此时方悟关心则乱,这小子单骑独战万妖尚不皱眉,怎会是胆小之辈?当即挣脱怀抱,玉颊飞红,怒视陈小七。
好事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