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身形陡然挺拔,周身散发出的铁血气息,分明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跟紧。陈小七头也不回地说道。
随着战事推进,他提出轮换制:所有宗门弟子必须与散修一样轮流上阵。从最初的三天一换,到后来的一天一换,战况果然有所好转。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承受战场的残酷。有的宗门弟子见到妖兽吃人的场景后精神崩溃,丢盔弃甲而逃;更有甚者,竟跪地乞降。陈小七毫不手软,连斩十余名逃兵,这才稳住阵脚。那些乞降者,无不被妖兽残忍撕碎。
战区效仿此法,组建执法队,活阎王的威名不胫而走。陈小七因此收获了所有宗门的仇视——毕竟轮换制让他们的弟子也不得不直面危险。
战至第三日,清虚宗终于抵达。飞云峰大长老率领五十名弟子,赵生根、陆瑶赫然在列。
当陈小七亲手处决一名跪地乞降的清虚宗女弟子时,他从那些年轻弟子眼中看到了刻骨的仇恨。可他别无选择——与其让同门遭受妖兽凌辱,不如给个痛快。
自此,陈小七便守在清虚宗这支队伍身后。
连日血战,苏妙音等护卫也褪去青涩,有了几分军人气概。她们拒绝了下城休息,除了轮流沐浴,几乎与这个小老头形影不离。
散修们倒是与这位监军越发熟络——全因酒的缘故。每次换防,活着回来的散修都会腆着脸来找黄监军赊半碗酒。苏妙音执笔记录:某某某,欠蒙倒驴三碗。
这六倍的差价曾让她暗自腹诽,直到听见小老头每次都骂骂咧咧:都给老子活着回来!要不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她才恍然。每划去一个阵亡者的名字,她总会忍不住落泪。这时小老头会揉揉她的头,她便顺势扑进他怀中痛哭。只是这老头的手偶尔会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待她疑惑看去,他又会若无其事地收回。
定是我想多了。苏妙音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飞云峰大长老对此极为不满,多次状告军中饮酒,却都石沉大海,气得他吹胡子瞪眼。
这日,妖兽攻势骤然加剧。狼族大王子为报杀弟之仇,亲率精锐猛攻清虚宗防区。
赤练墨蛇与三头魔猿轮番冲击,狼族的进攻近乎疯狂。防御法阵光芒摇曳,伤员不断增加,绝望的气息在城头弥漫。
清虚宗的杂碎,纳命来!赤练墨蛇跃上城头,墨色长剑翻飞,瞬间数名清虚宗弟子倒地。
陆瑶与赵生根奋不顾身地扑上,却被一道身影后发先至。陈小七左手揽住陆瑶,右脚轻点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