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姑娘见谅。”
狐一红着脸低声道:“小龙王不知者无罪。”
陈小七如蒙大赦,夺门而逃,找熊三他们喝酒去了。
第二日,陈小七在简陋的小屋中醒来,身下的木板床已经被压塌——如今他骨骼如玉似铁,寻常木床根本承受不住他肉身的力量。
多日奔波,他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睡过一个安稳觉。昨日与从未尝过酒味的熊三他们痛饮数坛,后来狐一和小狐狸们也加入进来。陈小七酒到杯干,在不运用灵力的情况下,被这群“土包子”灌得酩酊大醉,倒在木床上就睡,连床板压塌了都懒得起身。
外面的“土包子”们也醉得现出原形,倒了一地。直到一只小胖狐狸在他肚子上蹦跶了好几下,陈小七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眼前是只通体洁白的三尾小狐狸,体型微胖——在个个瘦骨嶙峋的小狐狸中,它能保持这点微胖实属不易,可见族群对它的重视。
小狐狸见他醒来,兴奋地说:“大哥哥大哥哥,带我们去打猎吧!你那么厉害,肯定能打到很多猎物的!”
陈小七无奈点头,起身带着一群小尾巴走向密林。
打猎对陈小七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天赋异禀。从他七八岁就能稳坐难民营狩猎队第三把交椅就可见一斑——当然,这也离不开他的努力。真正和他生活过的人都知道,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认真起来有多么拼命。无论是难民营里教他认字的老夫子、老厨子、老神棍,还是清虚宗的绿萝、柳依依、铃音、王师凤,他都以一种近乎“作死”的态势去完成每一件事。
其实,他只是想活着,想证明自己比别人有用那么一点点,从而让那些大人物觉得留下他这条命是值得的。
这次打猎,陈小七看似随意地布置陷阱、设下套索,回来时却收获颇丰。除了武力收割的一小部分,大多都是靠陷阱所得。回去时,大的猎物被他收入储物铁环,小的灵禽野兔则由小狐狸们兴高采烈地拖回去。
小九则骑在陈小七脖子上不肯下来,得意地说:“小龙王,你得到本姑娘认可了。我同意和你联姻!”
陈小七吓得一抖,再也顾不得狐族的忌讳,抓着这小狐狸的尾巴把她甩下来。
“啥?啥玩意?什么认可?问过我了没?”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小狐狸,陈小七一脸嫌弃,不由想起狐一绝美的容颜和火辣的身材。
小九拍拍屁股,看着陈小七犯花痴的模样,轻蔑地说:“三年内小九化形,必当倾国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