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小筑内,茶香袅袅,却化不开满室剑拔弩张。
绿萝仙子端坐竹椅,美目含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徒弟。偏生陈小七浑不在意,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品着灵茶,还振振有词:
“绿萝啊,既然你是我堂堂正正赢回来的战利品,又是我名正言顺的道侣,往后这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毛病,可得改改了……”
“砰!”
话音未落,一道灵力掌风迎面袭来,陈小七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手中茶杯应声碎裂。
“哎哟喂,谋杀亲夫啊!”他揉着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
绿萝仙子胸口起伏,素手轻扬,一枚流光溢彩的灵鉴悬浮半空,旁飘一支碧玉灵笔。
“我说,你写。”她冷着脸,声音淬冰。
“写啥?”陈小七眨巴着眼,一脸无辜。
“退婚书!”
“不写!”
又一道灵力袭来,这次直接把他拍在墙上,缓缓滑落。
“写不写?”
“不写!”
如此往复十数次,青竹小筑内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待尘埃落定,陈小七鼻青脸肿却倔强昂头,绿萝仙子香汗淋漓扶着竹椅喘气。
她刚要开口,陈小七抢先喊道:“不写!”
绿萝仙子扶额长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火气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这可是我拼了老命赢回来的战利品,哪能说退就退?”陈小七理直气壮,“关乎我的终身大事!”
绿萝仙子美目一亮,仿佛看到转机,长舒一口气:“那你想要什么来换?”
陈小七眼睛滴溜溜一转,凑上前笑嘻嘻问:“绿萝,你这是想要‘赎身’吗?”
“不许叫我绿萝!你这逆徒!”绿萝仙子气得又要动手,可见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最终还是无奈坐了回去,“说吧,怎么才能换?”
“怎么都不换!”陈小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绿萝仙子气得胸前饱满剧烈起伏,那架势看得陈小七都担心她把衣裳撑破。
她正要苦口婆心劝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徒弟要懂得伦理纲常,却被陈小七抬手制止。
“师尊,”他忽然正色道,“您知道我为什么叫陈小七吗?”
绿萝仙子一怔,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陈小七盘腿坐地,目光悠远:“难民营里有个老神棍给我算过命,说我二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