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断浮现,虽不致命,却让他狼狈不堪,羞愤欲绝。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炎烈气得几乎吐血,理智被怒火吞噬,周身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竟是要不顾飞舟禁令,强行施展大威力术法!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蕴含威严的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只见从三楼雅间方向,缓步走下一名身穿烈阳宗长老服饰、面色阴沉的老者。他目光如电,先是不满地扫了一眼狼狈的炎烈,随即一股磅礴如山的金丹后期威压,轰然压向陈小七!
“小辈,下手如此狠毒,当真以为我烈阳宗无人吗?给老夫跪下!”老者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小七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他骨骼“咯吱”作响。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体内混沌灵力疯狂运转,双刀驻地,硬生生挺直了脊梁,怒视着那名老者,脸上的刀疤因用力而显得越发狰狞。
“金丹长老竟对筑基小辈直接动用威压?烈阳宗好大的威风!”
“宗门弟子果然可以肆无忌惮,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还要不要脸了!”
散修们见状,一片哗然。
陈小七眼中厉色一闪,识海中神识之力开始凝聚,准备拼着反噬,也要给这老东西来一记狠的!
“哼!烈阳宗真是好大的派头!”
就在这时,两声冷哼几乎同时响起。从二层练功房区域,猛地跃出两位衣着普通、气息却颇为凝练的老者,赫然都是金丹初期的散修!他们同时释放出威压,虽不及那烈阳宗长老,却联手勉强抵住了大部分压力。
“欺负一个仗义执言的小辈,当我们散修无人吗?”
“就是!飞舟之上,岂容你烈阳宗一手遮天!”
有了人带头,底舱内越来越多的散修开始鼓噪,隐隐有联合之势。
三楼雅间方向,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满与威严:“够了!这艘‘云梭号’飞舟,终究还是我丹师公会说了算!烈阳宗的朋友,此事孰是孰非,众人皆看在眼里,莫要再节外生枝,坏了飞舟的规矩!”
说话间,一股柔和却更为浩瀚的力量拂过,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烈阳宗长老的威压。
陈小七顿时感到周身一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烈阳宗那位金丹长老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陈小七一眼,又看了看出面干预的丹师公会代表和隐隐联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