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兵大队,逆流而上,深入峡谷腹地。
峡谷深处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扎着数十个简陋营帐。中央那座最大的营帐外,两名手持骨矛的蜥蜴妖兵,正看守着被闪烁着符文的绳索紧紧捆绑的王师凤。她此刻模样极为狼狈,发髻散乱,玉冠歪斜,嘴角残留着一抹刺眼的血迹,那身精致的银白色软甲多处破损,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与些许令人心颤的春光。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如万古寒冰,倔强、冰冷,带着宁折不弯的傲然。不远处,另外两名女弟子的遗体被随意丢弃,功勋牌早已被妖兵掳走。
那名筑基后期的豺狼妖将,挥退了大部分妖兵去追击逃窜的人族,自己则搓着手,一双淫邪的狼眼在王师凤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破损软甲下若隐若现的雪肌,更是让他涎水直流。
“啧啧,人族的小娘皮,就是细皮嫩肉,比部落里那些糙母狼带劲多了!”豺狼妖将嘿嘿淫笑着,走上前,伸出带着利爪的毛手,便欲摸向王师凤吹弹可破的脸颊。
王师凤猛地偏头躲开,眼中尽是屈辱与凛冽杀意,若非灵力被符文绳索彻底禁锢,她宁可当场自爆金丹,也绝不受此玷污。
“嘿,性子还挺烈!老子就喜欢驯服你这样的!”豺狼妖将不怒反笑,一把将王师凤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向中央营帐,“今晚老子就好好快活快活,看你还能烈到几时!”
营帐内,充斥着浓郁的腥膻与血腥混合的气味。豺狼妖将粗鲁地将王师凤扔在铺着肮脏兽皮的床榻上,便开始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铠甲,金属部件碰撞发出叮当乱响。
王师凤绝望地闭上了美眸,一滴清泪终是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之中。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结束生命……
就在豺狼妖将脱下最后一件护甲,精赤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淫笑着扑向床榻的千钧一发之际——
营帐角落,地面如同水波般微不可察地荡漾了一下,一道完全透明、与阴影完美融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正是借助黑布与土遁术潜入的陈小七!
他屏住呼吸,冷静地扫过营帐内的情形,心中杀意凛然,却没有丝毫慌乱。目光锁定目标,计划瞬间成型。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蜥蜴妖兵”跌跌撞撞地摔了进来,用惟妙惟肖、带着惊恐嘶哑的声音大叫:
“大人!不好了!有人族强者杀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和熟悉的同族气息,让精虫上脑的豺狼妖将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