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陈小七正四仰八叉地酣睡,口水差点流湿枕头。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
陈小七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从床榻弹起,断刃已持于左手,睡意全无,眼神锐利如鹰。
然而,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到来,反而是一个温软馨香的身子带着一阵风扑入他怀中,撞得他一个趔趄。
陈小七全身瞬间僵住,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女子的清香。他低头,对上一双盈满激动泪水的眸子,正是柳依依。
“小七师弟…呜…”她声音哽咽,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原来,她昨日回去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那小壶灵酒倒了小半杯喂给了奄奄一息的老父亲。今早再去探望时,竟发现一直卧床不起的父亲不但能坐起身,连鬓角斑白的发丝都透出几分乌黑光泽!她喜极而泣,照顾好父亲后,一路哭着笑着,不顾一切地飞奔来找陈小七。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昨夜陈小七送出的让自己藏好那壶酒,是何等弥足珍贵!
陈小七听她断断续续说完,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他讪讪地将断刃收回储物袋,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柳师姐,没事了,这是好事啊…”
可柳依依情绪激动,依旧紧紧的抱着他,仿佛那就是座巍峨的高山。
直到陈小七对着门口两个目瞪口呆的“门神”无奈道:“看够了没?要不要搬个凳子进来嗑点瓜子?”
李富贵和李翠花这才如梦初醒,张大的嘴巴缓缓合上,脸上写满了“惊天大八卦”几个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挪了出去,那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
柳依依才慌忙松开陈小七,俏脸绯红。
陈小七扶柳依依坐下,给她倒了杯灵茶,神色认真起来:“柳师姐,那酒确有滋养肉身、弥补生机之效,或能延寿数载,对毒素也可能有压制作用。但恕我直言,它并非解毒圣药,伯父体内的沉疴旧毒,恐怕并未根除。”
柳依依却猛地站起身,再次跪下,无视陈小七的阻拦,坚定道:“我知道!我更知道这灵酒放在修仙界会是何等引人疯狂!为了资源灵丹,父子反目、师徒相残尚且屡见不鲜…可师弟你就这般轻易赠予了我…依依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唯有自身…”
陈小七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睁大,心中莫名生出几分不该有的期待,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鼓励”。
柳依依在他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自愿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