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规矩你懂，只能选一本，选了不准换。”

陈小七嘿嘿一笑，却不急着走，反而从储物袋里郑重其事地摸出那个小巧玉壶。

陈长老瞥了一眼，嗤笑道：“哟，以前都是整坛整坛孝敬，现在进了内门，档次见涨，坛变壶了？越大越抠门是吧？”

陈小七面不改色，又摸出一只酒杯，慢条斯理斟满一杯：“您老想多了，是一杯。”说完，转身就往三楼溜。

陈长老被噎得差点心梗，强忍着一巴掌把这杯酒泼他脸上的冲动，靠在椅背上运气：“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三层的功法果然少了许多，但每一部都气息古朴，灵光内蕴。陈小七放出神识，仔细掠过每一枚玉简。忽然，他在角落发现一枚蒙尘玉简，黯淡无光，仿佛被遗忘了百年。

拿起一看——《土遁术》。

“好东西啊！”陈小七眼睛一亮，“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明珠蒙尘？”他大喜过望，抓起玉简就跑下楼。

陈长老接过玉简，眉头顿时拧成疙瘩：“你确定选这本？”他不等回答就接着说，“小子，这《土遁术》在练气期堪称‘作死第一术’！耗灵力巨巨巨大！普通练气修士钻进去屁大会儿工夫就得灵力枯竭，不是被活埋就是钻出来任人宰割！”

陈小七心里嘀咕：难怪吃灰。但这玩意儿或许对自己正合适！他苟活小半生，对遁术有种执念——当年在难民营，他就酷爱躲草垛，若那也算遁术，大概可称之为“草遁”。何况他灵力早媲美筑基初期，神魂更是远超同阶。

“就它了！”他毫不犹豫点头。

陈长老见劝不动，也不再啰嗦，拓印登记，递回玉简。

陈小七瞥见桌上那杯酒还没动，伸手欲拿：“不合口味？”

陈长老一把推开他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生机轰然炸开，涌向四肢百骸！多年沉疴仿佛被熨帖抚平，那因气海破损而日益枯竭的生机，竟如久旱逢甘霖，得到一丝滋养！

他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抓住陈小七：“生命本源之力！这…你从哪儿弄来的？！”

陈小七眨眨眼：“一个大商贾听说我要去天池秘境，想让我优先把收获卖给他，预付的定金。据说整个西贺牛州都没几壶，是从东胜神州搞来的宝贝，掺了什么延年益寿的好东西。我自己都没舍得喝，本想留着去坊市换件厉害法宝或功法，好歹增加点秘境生存率不是？”

“换功法？！”陈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