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瞥见是他,干脆把眼睛完全闭上,打定主意不跟这混世小魔王说半个字。
陈小七才不管这套,大喇喇走到玉台前,掏出身份铭牌,嘚瑟地用力敲台面:“大伯!亲爱的大伯!别装睡了!起来见证奇迹!看看咱今时不同往日了!瞅瞅,这是啥!”
陈长老被他吵得没法,神识懒洋洋一扫——哟呵!还真有贡献点!不多不少,102点!他掀开一半眼皮,浑浊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打劫功德堂了?”
“呸!大伯您这嘴是开过光还是淬过毒?小爷我堂堂正正挣的!”陈小七得意扬扬下巴,“赶紧的,他俩,一人挑两部功法,”他指了指身后俩跟班,“限时一个时辰,二层以下。”他赶紧补充,生怕这俩乡巴佬跑高了。
李富贵和李翠花连忙上前,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喊了声“大伯”,才欢天喜地冲进书架丛林。
陈长老表情活像见了鬼,压低声音:“你小子转性了?这么大方?给俩杂役花贡献点?嘶……莫非……”他眼神在李翠花背影和陈小七之间逡巡,“一个是你偷偷藏的小媳妇,一个是你的便宜小舅子?”
“滚蛋!老不修!”陈小七笑骂,“我陈小七一向义薄云天,视贡献点为粪土!”忽又想起什么,冲里面喊:“富贵!翠花!别挑花里胡哨的!基础的就成!实在挑不好就先拿一部!别划别人的贡献点不心疼!”
陈长老鄙夷地看他一眼:“乖侄儿,要不你把那‘粪土’划点回来?上次那两部功法可花了老夫八十多点呢。”
陈小七毫不犹豫拒绝:“咱一家人谈这个多伤感情!再说不是孝敬您灵鸡了吗?那鸡味道咋样?”
陈长老咂咂嘴:“不错,确实可以,就是少了点。这次……”
“这次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备。”陈小七赶紧打断,又冲里面喊:“要不咱就不挑了?贪多嚼不烂!”
陈长老看着这抠门小子,忽生一计,对里面道:“你们过来。”
两人各捧一部玉简回来。李翠花拿的是《小云雨诀》,说因要帮陈小七照料灵田;李富贵捧《火球术》,说时常要烧火做饭。陈长老心中感慨多实在的孩子,跟了这么个主,更坚定了念头。他推开陈小七急着结账的手,反手又抓过两部玉简拓印后递回,对李翠花道:“女娃,这部《冰凌刺》是攻击术法。你水灵根略有变异,此术正合你用,耗灵少,威力足。”又对李富贵:“小胖子,火球术主攻,攻防需一体。这《火灵罩》于你现今修为或稍勉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