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还猥琐地暗放几个门槛术,试图稍稍阻挡那疾风骤雨般的拳脚(并未蕴含灵力)。
林仙儿揍了一阵,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似乎宣泄了不少,忽感意兴阑珊,索性停手,转身走到山崖边坐下,望着云海出神,目光空洞。
陈小七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瞅了瞅她的背影,转身就想溜。溜出十几步,又迟疑地跑回来,探头探脑地问:“那个……师姐,您不会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吧?”
林仙儿怒意刚起又迅速平复,懒得理他。
陈小七往后挪了几步:“那我……真走喽?”
又退几步:“我可真走了?”
再退几步:“我真……”
“滚!”林仙儿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清叱。
陈小七“嗖”一下没了踪影。
但他并未跑远,而是就近逮了只肥硕的獐子,一边熟练地处理,一边嘀咕:“这傻妞,跑那么久,喊那么大声,郁气应该散得差不多了吧?没想到我这‘激将活血化瘀法’还挺好用……嘿,我特么真是个天才!”
不久后,山崖边飘起诱人的肉香。陈小七竟去而复返,在林仙儿身旁架起火堆,悠闲地烤起獐子肉。
林仙儿冷冷道:“你又回来作甚?金大腿已废,不必再假意讨好。”
陈小七翻动着烤肉,随口道:“大腿没了可以再找,亲人没了就真没了。”
林仙儿一怔。
只听他又说:“其实你对我的好,我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人。没有你,我修不了仙,可能被抹了神识扔下山自生自灭;没有你,我可能被灭口;没有你,我也得不到功法……那天在藏经阁,那老头登记时,从你令牌上划走了什么,我看见了,只是装没看见。后来问了王管事,才知道那是贡献点。”
林仙儿身体微微一震。
陈小七装作若无其事,撕下一条烤得金黄流油的獐子腿递过去:“我啥都明白,就是嘴贱。从小没爹没娘,在意的东西总被人抢,失去太多,就怕那种感觉……后来干脆不敢‘拥有’,因为不曾拥有,就不会失去。虽然心里早把你当唯一的亲人,却不敢认……太怕失去了啊…”望着少年用最淡漠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故事,林仙儿眼泪在眼圈打转
林仙儿放下獐子腿,一把抱住他,眼圈微红:“不会的小七,你不会再失去了,以后我就是你亲人!”
陈小七在她怀里闷声道:“当然……”
林仙儿柔声问:“当然什么?”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