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眼见陈小七成功突破,那欢喜的模样,仿佛她自己悟通了无上妙法,瞬间就要白日飞升一般。她动作麻溜地站起身,抬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唔……这天色已然不早,我便先行离去,免得旁人无端生出些闲言碎语。你这小子,赶紧寻个河泡一泡,这味儿,实在是冲得紧!”话罢,也不等陈小七回应,那座“肉山”竟展现出与体型全然不符的敏捷身姿,几个起落,便如一阵疾风般消失在了山道的尽头。
陈小七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瞧,不由得暗自咋舌:好家伙!但见自己浑身布满了一层油腻乌黑的污垢,散发出的气味,简直比那陈年茅厕还要刺鼻几分。他心中明白,这定是洗筋伐髓之效,意味着自己已然脱胎换骨。
他朝着木木消失的方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师姐!回去可得多吃些!千万别替我节省!”
不多时,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闷响,似有人不慎踉跄了一下,紧接着,消失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陈小七撇了撇嘴,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切,还说怕人说闲话?这荒郊野岭,连个鬼影子都寻不见,谁会来说?依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独自享用那獐子腿罢了!还故作娇羞?在小爷眼中,你就是一座会自行移动、光芒闪耀的——灵石矿脉!”
他在洞中稍作休憩,调养了一番,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晃悠到山涧之畔,将自己里里外外仔细搓洗了三四遍,那劲头,恨不得把一层皮都给搓下来。洗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恰好瞧见两只路过凑热闹的傻兔子,他眼疾手快,伸手揪住兔子的后颈皮,拎着这俩小家伙晃晃悠悠地下了山。
行至火灶房外,那“干饭三人组”依旧维持着原有的阵容。只见木木正抱着一块獐子肉,啃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满脸都是油光,神色间满是幸福。王管事则如临大敌,以一种仿佛在看“拱了自家白菜的野猪”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陈小七。而李富贵的眼神最为离谱,慈祥得好似在看自家终于学会走路的傻儿子一般。
陈小七被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抬手便将兔子扔了过去,怒喝道:“死胖子!再敢用这种好似老母亲般的眼神恶心我,信不信小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踩!”
李富贵赶忙手忙脚乱地接住兔子,然而后脑勺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陈小七一巴掌。
王管事见状,“噌”地一下就炸了毛,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陈小七的耳朵,骂道:“反了你这小兔崽子!还敢瞪我?!”
陈小七疼得龇牙咧嘴,急忙喊道:“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