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层结构,一旦这些已经稳定的个体被强行拖入其中,它们的结构就会开始塌缩。”
“从‘存在’,重新跌落回‘未定义’。”
她停顿了一瞬。
“也就是——被迫退化。”
“而瓦尔之符的作用,就是放大这一过程。”
“通过以太亚空间能量的定向释放,将那些已经稳定的个体重新压回不稳定状态,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直接完成放逐。”
她没有说消灭,因为那种东西,本来就不属于可以被杀死的范畴。
“在第一奥托世的战争中,灵族一共建造了十二座这样的要塞。而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座,只是遗留下来的其中之一。”
“其余的大多数,都在那场战争中失落在各个时空断层之中,或者被卷入已经崩塌的现实结构。”
她没有再继续细说损失,而是将话题收回到当前。
“而我们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去一一回收它们,因为从第一奥托世结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在对抗那些东西。”
“直到现在,我们仍旧与它们搏斗着。”
大祭司的语气没有波动,但信息已经足够明确,随后,她轻轻向前走了一步。
“第四圣,一直在寻找盟友。”
“不是信徒,也不是附庸,而是——真正具备对抗能力的存在——而祂,很早就注意到了你们。”
“天国,你们完全有潜力和能力成为第二奥托世对抗沃无徒的盟友,我们愿意平等的与人类进行交流。”
夏修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大致理清了对方铺陈至今的真正意图。
从“沃无徒”的本质,到第一奥托世的毁灭,再到瓦尔之符与黑石要塞的用途,这一整套看似宏大而沉重的叙述,其实并不是单纯的信息交换,而是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逻辑铺垫,它们最终所指向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灵族,希望与人类结盟。
更准确地说,是与天国结盟。
他没有立刻回应。
这种层级的提议,绝不可能凭对方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定性,尤其是在涉及宇宙级威胁与文明走向的前提下,任何仓促的表态,都是在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相信过平等这两个字。
夏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大祭司身上,那种看似随意的注视之下,其实早已完成了一次极其冷静的判断,他并不否认灵族所陈述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