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一瞬。
下一刻。
所有空间裂隙像是撞进了一层看不见的结构中,然后,被全部化解。
罗得的动作微微一顿。
而法拉则缓缓放下权杖,目光冷冷地看向他。
“你们这些魔杖士,总是习惯把‘自由穿行于诸界’当成一种资本,然后在不属于你们的领域里肆意插手,甚至连最基本的禁忌都不愿意了解清楚。”
大祭司显然不惯着魔杖人的自由散漫的嘴脸。
一群臭外地的物种,他们奥托世灵族在宇宙当主宰的时候,你们这帮臭外地还不知道在哪里要饭呢!
大祭司一副老资历模样,对着罗得说道:
“那位十二号魔杖士的死亡,并不是某种阴谋,而是她自己越过界限之后所付出的代价,她触碰了伟大的灵族第四圣拉克穆&183;勒上设下的禁忌结构,破坏了本应维持数个纪元的防御布局,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致命。”
法拉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冽。
“更何况,她的愚蠢不仅仅终结了自己的生命,还让黑石要塞失去了一道关键的防御手段,如果不是局势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甚至应该就此向魔杖人追责,而不是在这里向你解释这些本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罗得的翅膀微微收拢,他的目光落在那根权杖上,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忌惮。
“魔杖人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你们奥托世在这座要塞中的行为,也包括你们对待同袍遗体的态度,我们不急着现在清算,但这笔账不会就此消失。”
法拉听完之后,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无所谓。”
她淡淡说道。
“但你们最好也记住一件事情——就算魔杖人背后的那些巨兽亲自出面,就算你们背后的那企鹅出面,它们也未必愿意为了这种事情与奥托世灵族发生正面冲突,因为在更高层的秩序之中,你们所依赖的那些力量,并没有你们自己想象得那么重要。”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罗得。
“换句话说,我们从来不需要在意你们是否不满。”
罗得哼了一声,他没有再看大祭司,也没有再争辩,只是缓缓俯身开始收敛尸体。
一道细微的空间裂隙无声张开,一枚由未知材质构成的储物节点在他掌中展开,其内部并非单纯的容器,而是层层嵌套的维度结构,像一个被折迭并驯服的微型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