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把事情说得这么宏大。”
它的语气明显比另一颗头要真实得多。
“首先你确实杀不了我,至少现在不行,因为我的主人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我的主人在某些事情上通常都非常护短,尤其是当他们觉得自己的棋子还没用完的时候。”
那颗鸟首慢悠悠地晃了晃脖子。
“其次,我本身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万变魔君这种东西本来就很难彻底消灭,就算身体毁了也不过是换个壳子继续存在,所以你就算真的动手,结果大概率也只是让我回去重新长一具身体。”
“至于我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那颗鸟首看向远处的虚空。
“其实原因挺简单的,因为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大概率会立刻被主人抓回去无止境的压榨,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那位诡道之主的工作方式,但简单来说就是——祂会把我按在命运织机前,一刻不停地让预言未来,然后让那些倒霉的书记官把所有东西记下来。”
它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疲惫。
“所以在那之前,我其实挺想多待一会儿,感受一下现实宇宙的空气,毕竟这种机会不多。”
说到这里,它忽然重新看向夏修,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
“至于第三个原因……”
那颗鸟首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就是聊天,我很少有机会和像你这样的存在面对面交流,因为你身上的未来线条非常复杂,而且……”
它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奇怪的光。
“如果我现在和你聊上几句,说不定可以在你的心里留下某个小小的念头,而这种念头在未来某个关键的瞬间,很可能会变成一颗决定命运走向的钉子。”
它轻轻笑了。
“预言未来最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命运就会开始改变。”
夏修微微眯起眼,这两颗鸟首所言未必真假的界线十分模糊,有时候所谓的假话,其实只是把真相截取了一部分,然后通过措辞和歧义制造出混淆,而对方现在明显想在他面前唠唠嗑,似乎有意让这段对话成为心理试探的一部分。
“哦,按你这么说,你接下来会引导我问出一个关键问题,那么,这个关键问题是什么?你是想让我自己去揣摩呢,还是直接摆出来呢?比如说,我只是天国棋盘上的一颗异端子?抑或,你想让我去担忧某种阴谋论?”
卡洛斯那双头颅缓缓摆动,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