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像是被无形的距离隔开了一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本该是血脉相认的时刻，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宣言，反而显得有些安静得过分。

瓦肯刚从天堂山的杀戮与神罚中抽身而出，面对突如其来的老父亲，陌生却又本能感到熟悉的兄弟，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只是这种不知所措，被他一贯的沉稳与克制牢牢压在了心底，没有流露在表情，也没有显现在动作上，于是看起来反而显得有些木讷，像是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尚未敲击成型的铁。

玛努恩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面对义体和机械构造，他可以畅所欲言，可该如何和第一次见面的兄弟说话这种问题，却完全不在他的知识库里。

他几次想开口，又在瞬间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略显拘谨地站在那里，眼神时不时在瓦肯身上停留，又迅速移开。

于是，空气一时间显得有些沉闷。

夏修看在眼里，没有皱眉，也没有催促，只是走上前，抬手在两人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将他们轻轻往中间拉了半步，那动作算不上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近感。

“行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很自然地打破了这份尴尬，“都是兄弟，用不着搞得这么拘谨。”

他看了看瓦肯，又看了看玛努恩，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随意：

“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关系。你们可以先一起打打铁，或者拆点东西再装回去——很多话，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随后，他的话锋一转，却带上了明确的方向感：

“过段时间，会有大动作。到时候不只是你们，还会和其他兄弟一起会面、一起行动。你们各自都会按照自己的模板，建立属于自己的庭院军团。”

老父亲向孩子们展望未来。

“我已经给你们接驳了天国谱系，智库伊甸会把相关权限和缘由解释清楚。圣铸就手术改造，你们可以慢慢来，不急；基因种子也一样，会有你们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序列、自己的传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却分量十足：

“这些东西，都会成为你们存在于诸天万界的锚点。”

被强行拉近的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夏修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孩子都还腼腆，需要时间。

他想他们能多交流、多依靠彼此，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