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吧,还你那种不羁的冲劲,深厚而充满痛苦的造化,憎恨的威力和爱的权柄,还你消逝的青春年华。”
“是啊,要只顾嬉游,我已太老;要无所要求,我又太年轻。”兰度&183;埃尔梅罗抚摸着一张漆黑的面具,他想要佩戴上面具,但是他的脑海总是回响着自己老师的耳语。
你要克己!要克己!
这是一句永远的老调,人类的一生,随时都能够听到这种声嘶力竭的歌唱。
“弗拉德三世,你见到[奇迹]了吗?”抚摸着面具的兰度&183;埃尔梅罗像个好奇的学生一般,冲着虚空问询道。
“我虽听到福音,可是我缺少信仰;[奇迹]乃是信仰所生的爱子&183;&183;&183;,也许是因为我的一生太单调了,只有无尽的懊悔与血红。”
声音稍微的停顿了一下,随后他继续对着这位渴求真理、年老的孩子如是说道:
“太阳容不得白色的单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