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百年血仇,百年噩梦,百年沉沦,一切的源头,竟然始于家族内部的背叛!是这位“敬爱”的族叔,亲手将他们推入了这无间地狱!难怪秦朗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复杂,他是否早就知道?他在这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秦风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巴”的脆响。
就在这时,秦朗似乎察觉到了秦风身上瞬间迸发又强行压制的暴戾气息,他猛地抬头,看向秦风,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紧张,甚至有一丝哀求。他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字:“忍。”
这一个“忍”字,如同冰水浇头,让秦风沸腾的杀意稍稍冷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身陷魔窟,强敌环伺,实力悬殊。
眼前的秦朱,是结晶期的魔道坛主,浑身邪器,杀他如碾蝼蚁。而自己,背负着特殊的使命,身上系着陆家、袁熙,乃至渡厄堂和未来无数可能被拯救者的希望。冲动,除了毫无价值的死亡,什么也换不来。
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
秦风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压制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愤怒与杀意上。紧握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但最终,还是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他低下头,避开了秦朗的目光,也避开了想象中秦朱可能投来的、洞悉一切的视线。再抬起头时,他脸上所有的愤怒、痛苦、仇恨,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抹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深深的疲惫与认命。
秦朗紧紧盯着秦风的脸,片刻,他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也微微松懈了一丝。他同样低声道,语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明白就好。在这里,想活下去,有些事……就得烂在肚子里。你先休息,晚点我来找你,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和你要做的事。”
说完,秦朗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石室,并将石门轻轻带上。
石门关闭的轻响,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秦风独自站在昏暗的光线里,一动不动。直到秦朗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他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弛下来,踉跄一步,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缓缓地,他抬起刚刚紧握成拳、此刻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摊开手掌。掌心处,是四个深深的、渗出血丝的指甲印。
他低头看着那血迹,又缓缓抬起头,望向石门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