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监视器后面，旁边坐着塞隆、爱德华和丹尼。

特别是塞隆，那一头红色的短发，格外醒目。

为了拍摄，她甚至把心爱的长发剪掉，一头金发也染成了红色。

「杰弗里导演，我刚才注意到，你一直在重复拍摄一个镜头，是不合格吗？」

「当然不是，其实你会发现，这几次镜头的拍摄，其实一直有细节在变化着，也代表着三个平行时空的罗拉即将面对的命运。」

「慢着慢着，平行时空，三个？」

乔妮顿时来了兴趣，「可是李察说，你这部电影，是对《土拨鼠之日》拙劣的模仿。」

「他懂个屁的导演。

一个演员而已，怎么可能理解导演大脑里天马行空的想法？」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土拨鼠之日》的复制品。」

——

「当然不是，我更愿意把这部电影，称之为————蝴蝶效应」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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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

乔妮忍不住笑了。

「我得承认，杰弗里导演————」

「我姓u。」

「k，u导演，不过我还是觉得称呼你杰弗里导演更顺口一些。」

「也可以，我的朋友都这么称呼我。」

「不，我们都喊他「姐夫」。」

塞隆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插嘴道。

爱德华和丹尼在旁边，也都忍不住笑了。

还有片场的工作人员，也是如此。

「jeff？这名字好像很正常，有什么可笑的？」

「没有，这个姐夫」是一种中文的称呼，是薇薇安告诉我们的，是姐姐的丈夫的意思。

丹尼最早喊他「姐夫」的，但jeff说，丹尼太老了。」

乔妮和黛安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丹尼做出愤怒的表情，大声喊道：「该死的jeff，我姐夫是拳王，他会暴揍你一顿。」

片场里，响起了快活的笑声。

乔妮随即把话题扯了回来。

他们聊了一阵子电影。

徐胜杰开口芝诺悖论，闭口多米诺骨牌效应，亦或者是存在主义的狂欢」，把乔妮侃的头晕脑胀。

「杰弗里，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你今年，十九岁？」

「是的！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