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杰弗里真不象个十九岁的人,那些老油子在他跟前,都服服帖帖的。”
“薇薇安,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提杰弗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吗?”
周文琼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惜啊,君生我已老……”
她拿捏着手势,唱了一段苏州评弹。
来美国之后,对于感情的事情,不再是那么躲躲闪闪,变得放开了许多。
很多时候,她也能用一种调侃的姿态,来谈论自己的婚姻大事,却不会太过于羞涩。
“呦呦呦!”
龚雪忍不住笑了。
“不过那小子也确实出彩,我这几天和杰西卡帮他跑信托基金的流程。
你知道的,杰西卡的律所是abc的委托律所,听说他写的那本《巴菲》,已经在和abc走流程了。十五万美元……啧啧啧,这家伙,赚钱的本领,可真是不赖。”
“什么赚钱的本领?”
张迅拎着一网兜的花雕酒进屋。
爱丽丝已经睡了,所以也没什么顾虑。
他把准备好的冰壶拿出来,把花雕酒倒进了酒壶,然后又放进冰壶里冰镇。_看′书?君 ,埂¨辛¨罪¨全,
龚雪呢,则找了三枚杨梅,放进了酒壶里,以增添这花雕酒的滋味。
“小徐,就是薇薇安的老板。
那小子从七月到现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赚了四十万美元。”
“这么厉害?”
“可不是!”龚雪捻起一块熏鱼,优雅的撕下来一块鱼肉,放在张迅面前的盘子里。
张迅则打开一瓶啤酒,和周文琼碰了一下,然后灌了一大口。
“那确实厉害,他好象才十九吧。”
“是的。”
周文琼也不客气,纤纤玉指捻了一粒油炸花生,丢进嘴里。
周文琼摇了摇头,笑道:“他说中国官本位两千年,有些陈规陋习,一下子也改不过来。
在国内,霍金来了也得先自罚三杯。”
龚雪疑惑问道:“霍金是谁?”
张迅噗嗤笑出声来。
“这个小朋友,嘴可真毒。
霍金是一位物理学家,不过他是个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患者,如今身体只剩下手指能够活动。他创造了黑洞辐射理论和时光机理论……嗯,他居然还知道霍金。”
“他的知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