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张凌云感到体内金丹微微一颤。

良久，炎炽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洪亮：“持有南离令的外来者，你的身上，缠绕着深重的魔厄，亦蕴含着不屈的火焰。圣地感受到了你的到来，火灵潮汐因你而变。窗口已开，前路自择。”

他权杖一顿地面，七根石柱顶端的金色火焰猛地窜高，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巨大火焰漩涡。

漩涡中心，光线扭曲，隐约可见另一片赤红天地。

“踏入此门，便是火灵试炼之境。”炎炽看向张凌云，“试炼之中，外物相助有限，唯靠本心。幻象丛生，心火自燃，焚尽虚妄，亦可能焚尽己身。你，可明白？”

“明白。”张凌云目光平静。

炎炽又看向炎璃：“璃儿，火灵之誓既立，你当于祭坛护法，以誓约为桥，为其守持一线清明。但切记，不可过度介入，否则引火烧身，誓约反噬，你二人皆危。”

“璃儿谨记。”炎璃郑重应道，随即走到一根石柱旁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眉心浮现出一个与张凌云识海中相连的火焰誓约符文。

张凌云最后看了一眼闭目护法的炎璃，看了一眼身后肃立的炎黎战士，看了一眼这燃烧的天地，然后，毫不犹豫地迈向那火焰漩涡。

在进入漩涡的瞬间，他听到炎炽大祭司最后的告诫，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记住，直面你心中最深的恐惧与执着。唯有用真正的勇气与觉悟为薪，方能让心火，烧尽该烧之物，照亮该行之路……”

下一刻，天旋地转，炽烈的光芒吞没了一切。

……

青玄山脉，天璇峰。

夕阳将云海染成金红，天璇峰大殿披着温暖的光晕，静谧而祥和。

张凌云站在天璇峰主殿前的广场上，有些恍惚。

他能闻到空气中灵草的清香，能感受到微风吹拂脸颊的轻柔，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膛中沉稳的跳动。

“幻觉……”他喃喃自语，试图调动神识，却发现识海空荡。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只剩下一具承载着记忆的躯壳。

“凌云！傻站着作甚？”

张凌云猛地回头。

孟彩云正端着一盘刚摘的灵果，从侧殿笑盈盈地走来。

“师……师娘？”张凌云喉咙发干，声音颤抖。

“这孩子，今日怎么呆呆的？”孟彩云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