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灭,更是净化,是新生,是让旧事物燃烧殆尽,为新事物让出空间的力量。”
她转过头,赤金色的眼眸深深看着张凌云:“我希望你能找到他没能找到的东西。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所有相信火焰能带来希望的人。”
说完,她转身走下了望塔,暗红色的身影融入哨站的夜色中。
……
沧溟国北部,无垠的沧溟海深处,青溟山如一头亘古巨兽蛰伏于怒涛之中。
万流宗建筑群依山势而建,风格冷峻奇诡。
终年不散的海雾将整片山脉笼罩得似真似幻,唯有主峰“定海峰”顶那座巍峨的大殿,穿透雾霭,显露出漆黑而压迫的轮廓。
此刻,定海峰大殿内,气氛凝重如冰封。
万流宗现任宗主鸣渊真人端坐于上首玄冰玉座上。殿下,二位身着黑袍、气息如渊的元婴老祖和数十位金丹长老分立左右,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消息确切吗?”鸣渊真人沉声道。
一位负责情报的灰发长老出列,躬身道:“回宗主,再三确认。夜珩率魔军攻破青玄门,阵斩青玄三元婴。三日前,其魔军前锋已突破我国前线,连下三城,兵锋直指腹地……沧溟王室,已遣使求救。”
“求救?”一位满脸赤红虬髯的黑袍元婴老者嗤笑,“那昏聩老儿当年为巴结我宗,把他那不受待见的儿子送来为质。如今儿子成了魔头打回来,倒想起我们了?早干什么去了!”
“赤炎师弟,慎言。”另一位面容枯槁的黑袍元婴老者缓缓开口,“夜珩此子,出身我宗,如今却成心腹大患。他对我宗底细、功法弱点,乃至护山大阵的运转规律,恐怕比在座许多新晋弟子都清楚。”
“清楚又如何?”赤炎老祖冷哼,“此子睚眦必报,心性狠绝。当年在归墟海眼没弄死他,已是后患。依我看,不如集结全宗之力,趁他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我万流宗立派数千年,底蕴岂是他一个叛逆弟子可比?”
“然后呢?”面容枯槁老者幽幽道,“与一位元婴魔君及其麾下魔军死战,即便胜了,我宗要死伤多少弟子?元气大伤之下,周围虎视眈眈的玄冰岛、碧凤山会放过我们?更何况……你们谁能保证,一定能留下他?若被他走脱,一个熟悉宗门一切、手段诡谲、隐在暗处的元婴魔君报复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警钟长鸣!
一声比一声急促,九响连珠!
“报——!!!”
一名值守弟子连滚爬入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