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瞬间变得模糊,毫无声息地沉入地面之下!
一道几乎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土黄色流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飙射而出。
“嗯?”正急速掠来的夜珩身形微顿,停在张凌云方才消失的上空,神识如潮水般扫过。
“好精妙的土遁隐匿之术……”
夜珩微微皱眉,他捕捉到了对方遁走的大致方向和那一闪而逝的微弱痕迹,但这痕迹断断续续,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有意思!”夜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这样就能从孤手中逃脱吗?”
他将元婴期庞大的神识凝成一线,锁定了那一道在地脉深处急速远遁的的异常波动,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追了上去。
归尘遁虚诀的隐匿之能,再加上神隐符的干扰,让他的神识数次险些捕捉不到那一丝微弱的气息。
张凌云在地下亡命狂奔,灵力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他一边遁逃,一边将聚灵丹大把往嘴里塞,丹药化作一缕缕灵力涌入丹田。
聚灵丹对结丹期的他早已杯水车薪,可此刻也只能聊胜于无。
夜珩在天上紧追不舍,数次循着蛛丝马迹俯冲而下,指尖的煞气不断洞穿岩层,被张凌云险之又险地避开。
夜珩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阴沉。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张凌云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穿过了多少山林、河谷、荒原。
意识因灵力过度消耗而开始模糊。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又吞了一瓶聚灵丹,一手握一把上品灵石,全力遁逃。
身后的夜珩,渐渐失去了耐心。
对方滑溜异常,难以瞬间擒拿,这种低效的追逐,对他而言已显得有些乏味和浪费时间。
夜珩终于在一处荒芜的峡谷边缘停下了追击的身影,负手立于一块突起的黑色岩石上,玄衣在渐起的晚风中轻拂。
望着南方那几乎彻底消失在感知中的最后一缕微不可察的土遁涟漪,夜珩冷哼道:
“一只侥幸逃脱的臭虫子,无关大局。”
“青玄门已灭,大局已定。当务之急,是彻底消化此番收获,整合势力,挥师北上沧溟,乃至扫荡六派……”
他最后朝南方天际望了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万里山河。
“张凌云……若你命大未死,他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