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和毫无灵气反馈的环境,又想起刚才“杀死”张凌云后那种空落和恐慌……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你怎么知道?”姬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我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被你用杀猪刀捅死的!”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姬灵儿脑中炸响。
联想到似曾相识的场景,还有自己刚刚为什么说那个“又”字,她不得不信了几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姬灵儿下意识问道。
在这完全陌生、规则诡异的地方,眼前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竟然成了唯一“熟悉”的人。
张凌云看着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群,眉头紧皱:“先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未知的诡异规则面前,暂时的休战成了最好的选择。
他们挤开围观的人群,无视身后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狼狈地离开了这个集市。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而言是极其别扭和艰难的。
他们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张凌云凭借还算健壮的身体和远超常人的见识,开始尝试各种方法谋生。
他通过做苦力,帮人写信、算账,甚至凭借对阵法的理解,做过风水先生,慢慢攒下一点铜钱。
姬灵儿则更加困难。
她从小锦衣玉食,身为圣女高高在上,何曾为生计发愁?
最初几天几乎饿肚子,后来勉强放下身段,在一些绣坊接点零活,或者帮人浣洗衣物,收入微薄且辛苦。
两人在城郊租了一间破旧的茅屋,分榻而居,互相提防。
一边忙碌,一边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打破这诡异的轮回。
他们多次尝试回到集市“事发地点”,试图寻找空间裂缝或者异常之处,一无所获。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年,两年,三年……
张凌云通过慢慢积累的资本,利用自己对药材方面的知识,开始尝试开了一个药房。
他心思缜密,待人诚恳,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姬灵儿目睹了张凌云从一文不名到小有资产的过程。
她仍然讨厌他,但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恨和不服气。
看着他为了生计奔波,为了打理店铺精打细算,有时甚至会因为一点小利跟人争得面红耳赤……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剑光纵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