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如此嚣张,那百里屠实力深不可测,且魔教宗门功法诡异,不可不防。”
玄木宗、烈阳谷、听雪楼等势力的代表也纷纷发言,或主战,或主慎,帐内议论纷纷。
平西王杨平贵看向一直沉默的玄玑长老和新君李恒:“陛下,仙师,此番斗法,关乎国体军心,亦关乎正道存续,该如何决断,还请明示。”
李恒目光扫过在场众位修士,朗声道:“夜珩篡位,人神共愤!魔教肆虐,苍生倒悬!此战,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正道,为梁国亿万黎民!孤以为,战书,必须接!不仅要接,还要战出我正道的威风,让魔教知晓,邪不胜正,乃天地至理!”
玄玑长老缓缓起身,周身散发出磅礴的灵压,目光如电:“陛下所言极是!魔道猖獗,我辈修士,守正辟邪,责无旁贷!此战,关乎气运,关乎信念,退无可退!”
他声音陡然提高,响彻大帐:“故,老夫代表青玄门,并联合在场所有正道同仁,宣布——应战!”
“三日后,落凤坡,让我等以手中之剑,心中之道,会一会这沧溟万流魔宗的魑魅魍魉!”
“现在,请各派即刻商议,推举参战人选,此战,许胜不许败!”
……
子时,月黑风高,四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四合院,按照地图指引,来到了城西一处荒废的破庙。
庙宇残破的佛像后,隐藏着一个被杂草和碎石掩盖的狭窄入口,仅容一人通过。
石坚打头,周身泛起淡淡的土黄色灵光,率先钻入。张凌云、柳月和林清月紧随其后。
下水道内阴暗潮湿,脚下是及踝的污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四周墙壁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不明菌类,偶尔有硕大的老鼠窸窣跑过,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空气污浊,蕴含着淡淡的沼气与阴煞之气,若非四人修为不俗,恐怕难以长时间停留。
通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
赵无极的地图只能提供大致的方位,许多细节需要他们自行探索。
越往深处,那股源自地脉的悸动感越发清晰,但同时,魔气的侵蚀也越发明显。污水中开始出现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暗红色流丝,墙壁上的苔藓也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
“小心,我们可能已经进入魔阵影响的范围了。”张凌云传音提醒。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拐角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细足在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