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黑衣人起初还强忍,但在持续的酷刑折磨下,终于支撑不住,嘶声喊道:“我说!我说……是……是皇后娘娘!是皇后指使我的!她嫉恨丽贵妃得宠,命我……命我刺杀贵妃,若有机会……连陛下也……”
“什么?!”李玄昭猛地站起身,双眼喷火,“皇后!果然是她在背后捣鬼!朕就知道她善妒!竟敢谋害朕和爱妃!来人!去景宁宫,把那个皇后给朕带来!!”
“陛下息怒!”丽贵妃连忙拉住李玄昭的衣袖,柔声道,“此事或许另有隐情,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说不定是这贼子胡乱攀咬,陛下还需明察啊。”
盛怒中的李玄昭哪里听得进去,一把甩开丽贵妃的手:“爱妃不必为她求情!证据确凿,朕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景宁宫中,皇后正准备安歇,忽见长春宫的太监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闯了进来,口称奉旨拿人。
杨皇后又惊又怒,不明所以,厉声斥问,太监却只说陛下传唤,不容分说,强行将只穿着寝衣的杨皇后带往长春宫。
皇后的贴身宫女见势不妙,急匆匆赶往东宫报信。
长春宫内。
杨皇后被推搡着进入殿中,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黑衣人,以及高坐上方面沉似水的皇帝和依偎在旁的丽贵妃。
“陛下,这是何意?为何深夜将臣妾拘来此处?”杨皇后强压着屈辱和愤怒问道。
那黑衣人一见到杨皇后,立刻如同见到救星般,大声喊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我!”
杨皇后闻言,定睛一看,认出这黑衣人是她一个远房表亲杨三。
“杨三?这是怎么回事?”
乾皇冷哼一声:“哼!怎么回事?你干的好事!可是你指使杨三刺杀丽贵妃?杨三都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杨皇后顿时懵了,又惊又怒:“杨三!你……你胡说什么?!我何时指使过你?你为何要诬陷于我?!”
“诬陷?”李玄昭指着杨皇后,“定是你嫉恨丽妃,买通他行刺!”
“冤枉!陛下,臣妾冤枉啊!”杨皇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臣妾与这杨三早已无来往,怎会指使他行刺?这分明是诬陷!请陛下明察!”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打算招了?”
乾皇一挥手,侍卫会意,对付杨三的刑具又用在了杨皇后双手上,杨皇后哪受过这罪,凄惨的大叫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