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回房打坐练气。
前几天,长春诀已突破到第六层,凌云只觉气海前所未有的充盈。
此刻,他盘膝而坐,指尖掐诀,双目轻闭,依着第六层心法缓缓运气,心里默念着口诀:
气生丹田,暖如春阳。
循经走脉,过尾闾,穿夹脊,透玉枕。
渡鹊桥,下重楼,归气海。
如藤蔓攀援,生生不息;
如林木生长,节节贯通。
运转周天,根基初定。
细密的灵气在四肢百骸间游走,顺着经脉往丹田处汇聚,如此往复三圈,丹田内渐渐攒起一团暖融融的气感,随着他心念转动,在脐下三寸处轻轻流转,每多转一圈,便觉那暖意又实了一分。
夜已深,凌云依旧盘膝而坐,吐故纳新,调动着周身灵气。
“长春诀”的运行,不仅去除几天的疲惫,而且使他神清气爽,一点困意没有。
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兵刃交击与呼喝声,顺着夜风,隐隐传入他敏锐的耳中。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其中一道气息,竟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张凌云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飘然而出,足尖在窗沿一点,身形已如大鸟般掠上屋顶。
他伏低身体,循着声音来源,在连绵的屋脊上疾行。
打斗声和吆喝声越来越清晰。
在前方一处偏僻的巷道中,只见五六名黑衣劲装的汉子,正围攻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正是傍晚时分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少女!
少女手中一柄长剑舞动如风,招式精妙,但围攻她的几人武功亦是不弱,配合默契,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巷道阴影处,还站着三人,为首者锦衣华服,摇着一把折扇,虽在暗处,张凌云也认出正是傍晚那个王公子。
他身旁站着两人,气息明显异于常人,竟是两名炼气期修士!
一矮胖修士约莫炼气四层,另一瘦高修士则已达炼气五层!
“林清月,本公子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王公子一脸yin笑,“抓活的,死了就不好玩了。”
林清月剑光虽厉,但气息已见紊乱,在几人围攻下左支右绌,香汗淋漓,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一名黑衣人瞅准空档,刀背猛地敲在她手腕上。
“当啷!”长剑脱手落地。
林清月脸色一白,踉跄后退,眼中闪过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