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总觉得这套青云剑诀之中,还有更深的奥妙,一时参悟不透。”
老道灌了口酒,嘿嘿笑道:“莫急,莫急。根基不牢,地动山摇。你既已过了炼气五层这一关,算是初入门径。时候到了,其中奥妙,你自然明了。”他拍拍张凌云的肩膀。
说完,老道晃着酒葫芦,哼着小调消失在雾气中。
张凌云看着老道消失的方向,冥冥中一丝源自灵魂本源的微弱感应,如涟漪荡开。
他下意识转身,抬头望向了北方。
那是沧溟国的方向。
沧溟国北部,无垠的沧溟海中,青溟山上,矗立着风格冷峻的万流宗建筑群。
宗门深处,有一处名为“归墟海眼”的禁地。此处充斥着狂暴混乱的虚空暗流与沉重如山的万载水压,是宗门用来惩罚弟子、亦或让核心弟子淬炼意志与肉身的险地。
十五岁的夜珩,静静悬浮于海眼中心。他面容苍白俊美,五官深邃,比起幼时的精致,更多了几分少年的锐利与阴郁……
春去春来,又是三年。
张凌云已长成十八岁的青年,身姿愈发挺拔,眉目间的清俊更胜往昔,只是原本无忧的眼中,添了几分沉郁与风霜。
两年前,张员外积劳成疾,一病不起,终究撒手人寰。悲痛过度的王氏,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缠绵病榻一年有余,终究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弥留之际,王氏紧紧握着张凌云的手,浑浊的目光望向一直守在张家的老道,气若游丝:“道长……凌云……就托付给您了……求您……给他指条明路……”
老道收起了平日的嬉笑,面色肃然,郑重颔首:“夫人放心,贫道晓得。”
看着长大成人的凌云,王氏微笑着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总算是为张家留后,死也无憾了。
王氏逝去,张凌云心如刀绞,却强忍悲痛,为母亲料理了后事。昔日热闹的张家大宅,转眼间只剩他孤身一人,空余满室寂寥。
守孝期满,老道将张凌云叫到跟前。
“凌云,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父母皆盼你能平安顺遂,有所成就。”老道看着他,眼神复杂,“我所学杂而不精,这九年来,能教你的呼吸法、剑诀、以及些许符箓丹药之理,已倾囊相授。你再留在我这里,也只是蹉跎岁月。”
张凌云沉默片刻,深深一揖:“师父授业之恩,凌云永世不忘。”
老道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非木非铁的暗青色令牌,上面刻着古朴的“青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