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极大的痛苦;他们的丹田部位凹陷,体内的灵气和灵魂已被尽数抽干,眉心处都留有一个细小的黑洞,黑洞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是被某种歹毒的邪术所害。
余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其中一具尸体,指尖刚触碰到尸体的衣物,便感受到一丝淡淡的血色邪气残留。他运转木灵之力包裹指尖,轻轻刮取了一点黑洞周围的紫黑色皮肤,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传来。“这邪术比黑无常的噬魂术更加诡异霸道,”余羡心中暗道,“噬魂术虽吞噬灵魂,但不会留下这般血色邪气,看来此獠的邪术更侧重于精血与灵魂的双重掠夺。”他又在周围仔细搜寻一番,除了几枚废弃的法器碎片和一些散落的灵石外,并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余羡准备顺着峡谷继续深入时,丹田中的木灵珠突然微微震动,一股警示之意传来。他立刻停下脚步,凝神静听,只听峡谷深处隐隐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疯狂与满足,仿佛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余羡心中一紧,知晓前方必定有异常,当即屏住呼吸,身形如狸猫般窜到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后,借助岩石的掩护,探头朝着峡谷深处望去。
只见峡谷中央的空地上,一名身穿血色道袍的修士正盘膝而坐,道袍上绣着诡异的黑色符文,符文在邪气的滋养下隐隐发光。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浓郁的血色邪气,邪气中无数细小的灵魂虚影在挣扎哀嚎,正是被他掠夺的修士灵魂。在他身前,数十名修士被黑色的邪索束缚在石柱上,这些修士气息萎靡,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却因被邪索封锁了灵气,根本无法挣脱。
那血衣修士双目紧闭,双手快速掐动着诡异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每掐动一次法诀,便有一道血色光柱从被束缚修士的眉心涌出,顺着法诀的牵引,汇入他的体内。随着灵魂与精血的不断涌入,血衣修士周身的邪气愈发浓郁,气息也在缓缓攀升,隐隐已达到金丹后期巅峰的境界。被抽取精血灵魂的修士则气息愈发微弱,一个个头颅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显然已命不久矣。
余羡见状,心中怒火中烧,紧握青木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自幼便受白云谷教导,以铲除邪祟、守护修仙界为己任,如今见这血衣修士如此残害同道,心中的杀意再也难以抑制。他正欲起身出手,却又强行按捺住冲动——他深知对方修为远超自己,且不清楚其是否有同伙,贸然出手不仅难以救下被困修士,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自身难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