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吧,毕竟被夸两句又多不了什么。
但是,这是真的爽啊!
赏赐一一发放,张蝉身披银甲,手持照胆惊神枪,银龙盘绕枪身,一时间风头无二,彻底遮盖了其余人的风头。
“行了,封赏已过,退下吧!”
第一判官面若古井无波,深邃的瞳孔扫视众多城隍,气势厚重如山岳压来,淡淡开口:
“大老爷偶有感悟,不便出面,可莫要以为无人监管,特别是极个别人。本判官在此坐镇,忠奸功过,一笔可定,散宴!”
随着话落,大部分城隍相继起身,可却有几位纹丝不动,斟满酒,悠闲地品尝着。
“赵大人,大老爷不现身,跟你说的好像没有关系吧?”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此刻的大殿却分外惹眼,正要离开的城隍见状,纷纷止住脚步打算看个明白。
“燕岭县城隍,你在质疑本判官?”
赵盛声如雷霆,阵阵在殿内回响,位列末流的燕岭县城隍面色发白,强压心头恐惧。
“不是质疑,本官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谁知道大老爷是不是被你暗算了?”
“本官?”
闻听此言,赵盛被气的笑了出来,他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当一个判官屈居人下?
任谁都能看出来,燕岭县城隍只是被推出来的棋子,对上几位城隍投来的目光,那更像是,逼宫!
他脸上渐染寒霜,猛然伸出一手,滔天阴气随之裹挟,化作巨手欲要镇压对方。
“这就是证据!”
见状,宋钱摇头叹息,默默拉着张蝉后退几步,还是打起来了,希望不要扯到他。
阴气大手如同乌云,电光流转其中,如同上苍之怒,燕岭县城隍直面,心神震慑之下呆立当场,竟然连闪躲都没有。
当然,他也躲不掉。
化神初期修为,他甚至比不过一些郡县的判官,更如何躲过半步返虚的一击?
“轰!”
一柄折扇突然展开,横在巨手之前,阴气迷雾散去后,燕岭县城隍身前却多了一位俊朗青年。
观其穿着,赫然是上座的郡城隍之一,优雅合上折扇,口中意有所指。
“赵大人,都是同僚,大老爷还容人批判呢,你……哦……你难道心虚了,急着灭口?”
“宋构,好,好得很!”
见到出手之人,赵盛咧嘴笑了笑,眼眸锐利如鹰却越发冰冷,与之对视,仿佛能看到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