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了寒州城,还说……”
行辕外,御前侍卫小心翼翼地抬头,隔着车架也不知天子喜怒,有些犹豫。
“说,有圣上您的口谕,并有令牌。”
闻听此言,车内的苏宣明眼底有些茫然。
桃源郡郡守楚慕寒?那不是国师假冒的吗?他真的楚兄弟甚至都没活到上任。
如果那个是楚慕寒,那他刚才见到的是谁?
直到脑海中闪过一道女子狼狈的身影,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
最近太忙,都差点忘了这茬。
想到这,他笑了笑,淡淡说道:
“是朕的口谕,退下吧!”
“陛下,寒州伯生死不明,随行百官多有非议……”
御前侍卫眼神挣扎着,不甘心地再度开口。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抹锋芒已经停在他后心上,叶凌峰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知远,陛下让你退下,你耳朵聋嘛!”
冰冷的触感,立刻让陈知远惊出一身冷汗,他毫不怀疑对方只要轻轻动一下,他就会身首异处。
“是,卑职知罪。”
银枪白马少年郎,叶凌峰漠然地看着属下退走。
他如今身为正四品禁军指挥使,算是官升一级,只不过没了自由。
新帝初继位,必然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护卫,骑着驴车千里相伴,这人自然非他莫属了。
御前侍卫多是勋贵子弟,自然,这个被他叫上名字的也不简单,寒州伯陈彦昌的庶长子。
这也就无外乎,对方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了。
“你们两个盯紧他,一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拿下!”
听着行辕外叶凌峰的吩咐,苏宣明眸光深邃,那是一种纠结,一种不见前路的迷茫。
动了寒州伯,他就彻底站在那些旧勋贵的对面了,但想到姜月明,他心又放宽了一些。
不破不立,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苏宣明正思索着,不远处突然传来喧闹,打乱了他的思绪。
“凌峰,怎么了?”
“回陛下,前面有一个怪人拦路,侍卫已经去驱赶了。”
“怪人?”
苏宣明有些疑惑,人不都一个样吗?什么样的人才能叫怪人?
“臭老头走开,别给小爷找事!”
看着那呆立街头的佝偻身影,陈知远心中有几分不耐烦,挥着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