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秦丞相鹰眼一沉,却还故作镇定。
“国师此言何意?斩妖府建制关乎国本,老夫岂能缺席!莫不是借故……”
“丞相稍安。”
苏宣明抬手打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国师神通广大,不会空穴来风,你家中恐真有变故。正事待你归来再议,快去看看吧。”
秦丞相僵在原地,望着君臣二人一唱一和,让他不参与这次议会,分明是借机削他权柄。
可新帝已然发话,仙子国师眼神淡漠如霜,他终是咬牙躬身:
“臣……遵旨。”
君命难违,宰相也只不过是臣子,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借口,只能快去快回。
看着他脚步匆匆,姜月明朱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周围光阴如流水而过,群臣已经商议好了一切。
“那便以此行事吧,陛下,本座告退了!”
裙角翩然,她转身走出永宁殿,大鸿的朝会大殿是以皇帝年号为名,如今正是,永宁元年!
殿外长阶上,一队侍卫形色匆忙,护着一个传令兵与她擦肩而过。
“陛下,边疆急报,玄武将军轻敌冒进,遭遇玄冥国埋伏,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大典过后,苏宣明心情舒缓,有国师处理妖魔,真是撂下了一座大山。
可听到侍从的汇报,他如遭雷击,笑容僵在脸上,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道:
“你说什么!”
殿外巍峨的台阶上,姜月明回眸一瞥,将其中的画面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抚摸着白狐柔顺的毛发。
在这个平行的梦里,她倒要看看,苏宣明的心,真不真。
毕竟鸟尽弓藏,过河拆桥的人,这个世上可有不少。
“不过现在还不急,敢在大典上骂本座狐狸精,秦丞相,你好的很啊!”
如今姜月明身披特制的国师长袍,道袍恰似初雪,淡金色灵纹点缀其中。
虽然她不施粉黛,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却恍若世界中心,引得四周侍卫悄悄偷看。
白衣惊鸿!
转过身,姜月明向前一步踏出,光线交错后便不见了踪影,恍若从未出现过。
若非册封国师的大典刚过,这些御前侍卫还以为在做梦。
“这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吗?国师有大神通啊!”
“废话,不厉害陛下为什么非要去请,真以为除妖是看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