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假马。”
“这位……姑娘,刚才我也是无心之举,还望莫要见怪,百官都留在阳明郡城,我不宜久留。表诚意,也该从阳明郡城开始才对。”
被接连针对,苏宣明自然想到了原因,暗自好笑,恭维了两句。
这姑娘看着成熟,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过能被高人留下来伪装楚慕寒,应该也是有能力的。
既然如此的话,他想到刚才交谈时的那股恨意,心中有了决断。
“切,说的倒是轻巧……”
宋泷凝撇了撇嘴,却见苏宣明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了过来。
“姑娘,寒州伯不能放任不管,此乃我的私人腰牌,你把它交给驻守在寒州的……”
有了前车之鉴,宋泷凝并没有接,而是指了指石桌。
不过听着,她眸中的乌光流转,似乎在笑,恶鬼放纵的笑。
……
“嘭!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幕渐沉,随着打更人的一嗓子,酒馆的说书人一拍醒木,也就此打住。
“诸位,欲听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
“老邢,再讲一段吗?大家伙这都没听够呢!再讲一段!”
“是啊,往常都讲到酉时,今天这还早着呢!”
见下方听众起哄,众情难却,说书人却自顾自地收拾着吃饭的家伙。
“不了不了,书什么时候都可以听,可是最近这镇子里啊,可不太平,大伙还是早回去的好!”
“什么不太平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我也没听说啊?你说的城北刘嫂子难产了?”
“我听说城北那群难民又冻死几个……”
听众七嘴八舌地说着,却见说书人伸出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都不是,城西头的小林村,大家都听说过吧?听说最近出了怪事,一个村的人都死了!”
“嘶!”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小林村虽然名声不好,但好歹也有上百户人啊,都死了?
“是啊,有段时间没看到那群疯子了!”
“老邢,这消息保真吗?”
“我这要是假话,小林村的人非吃了我不可,我犯得着吗?”
说书人两手一摊,
“要我说,指定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这人啊,还是要多做好事。最近城里那个故事就不错吗,黑白无常,谢必安,范无咎,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