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苏姐姐看不上眼,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听凌峰说,这本书是贤弟你写的?”
苏宣明刚把书拿出来,就被苏凌月一把夺过,批判性地审视起来。
光看样式,和先前叶凌峰手里那本一样,都是斗破乾坤。
“没错!”
姜月明见此,坦然地微微颔首,毫无偷书的羞愧。
毕竟,有位名人曾说过,窃书不算偷,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
修真,最重要的就是脸皮厚,骗人先骗己,不然别人还没信,自己就先破功了。
“不愧是探花郎,才貌双全啊!”
叫好一声,苏宣明起身踱步,将手落在姜月明肩头,沉声说道:
“刚好为兄有一困惑,苦思良久不得解,还请贤弟解答一二。”
肩膀上的手,令姜月明眉头微皱,下意识有些排斥。
不过想到她如今的身份,也只得压下排斥,侧身问道:
“不知是什么困惑?兄长但讲无妨,不过先说好了,小弟我可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会。”
“哈哈,为兄还不知道你,略懂嘛!”
嗅到一缕幽香,苏宣明心生疑惑,差点脱口而出,兄弟你好香啊!
楚慕寒以前有这样吗?他并未细想,深呼一口气,抛去杂念,心态也逐渐暗沉,忧声开口。
“为兄想问,一城之人,和天下,哪个更重?”
这个问题猛地一听,自然会回答天下更重,毕竟天下包含着无数城池和百姓。
玄武关之事,虽然是军中丑闻,但姜月明身在边境,也隐隐有所耳闻。
也就大军的煞气压着,不然就凭居民的怨气,恐怕整个边关都会化作鬼域。
如今苏宣明这个问题,显然出自这里。
“一样重,生命本该等价,儒家亚圣曾言,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
闻言,苏宣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目光如电地看来,语气都不免重了几分。
“孤要听的,是你的答案!”
望着那双认真的眼,姜月明略微沉吟,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人之所以为人,乃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兄长应该问的,是自己的心!”
“打什么哑谜啊!真是的!”
一旁的苏凌月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嘟囔起来,可苏宣明却愣在原地,小声重复着。
“有所为,有所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