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和灵幻两国虎视眈眈,还有大鸿境内突然冒出来的许多妖邪,光想想他就头疼。
“咳,舅父,你也别怨父皇,当初我和他斗得正凶,父皇也是迫不得已。”
弘文帝轻咳一声,苏正衣见此,心中一紧。
“凌月如今应该也到玄武关了,我这辈子就他们两个心头肉,就都交给舅父了。”
他本意是历练一下太子,顺便掌握兵权,这样继位之后也不用怕他那个弟弟生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本以为还能活过撑个几月的,如今,等不到了……
“我死之后,先秘不发丧,尽量拖些时间,只要他以为我还活着,就不敢……”
…………
潇湘阁内,叶凌峰受不了花魁挑逗,干脆坐到窗边独自喝闷酒。
落座之后,姜月明看着凑过来两位花魁,也是连连摆手。
她就开开眼,可不希望被这种女人贴过来,哪怕是清倌人,心里也怪恶心的。
“不用了,我这样就好。”
“怎么,兄弟你看不上?”
吃下怀中美人的投喂,苏宣明酒气扑鼻,手指着姜月明,有点向叶凌峰,笑了笑。
“我懂,我懂,一个个都看不上是吧,以后让你们去管教坊司,嘿嘿!”
说罢,他转头看向两位花魁,抬手指了指房中间的小台子。
两位花魁心领神会,准备过后,一位抚琴,一位献舞,几位侍女伴舞。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叶凌峰低下头去,面露惊诧。
“公……”
爬上窗沿的苏凌月横了他一眼,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旋即抬脚飞踹,发出一声巨响。
“砰!”
在花魁的尖叫声中,一袭红衣的她优雅落地,拍着手,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的好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苏宣明睁大醉眼,先是惊讶,随后又恢复了从容不迫。
“是凌月啊,你又偷跑出来了?想回去?”
“是又如何?你就不怕我把你逛青楼的事情,告诉嫂嫂?”
手握把柄,苏凌月非常淡定地落座,素手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吃着。
她非常自信,这个哥哥简直就是妻控,到时候一看到皇嫂哭,绝对手忙脚乱的。
“怕,当然怕,但是我的好妹妹啊,你敢去告吗?”
“敢,我怎么不敢了?就该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