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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她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一看,却始终不见老者身影,或许,没有再见了。
可惜了,这份机缘,终是无缘啊!
在她转身离去之后,不过须臾之间,傀儡戏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街头,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腰。
他静静地望着寂静的街头,摇了摇头,那叹息声似是来晚的感慨,又似是对命运的无奈。
“终究是不逢时啊,罢了,明日,明日……”
说着,老者艰难地转过身。
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步伐踉跄而坚定,仿佛有一道朝气蓬勃的身影,与他渐渐重合。
背上的少女傀儡眼眸湿润,如晶莹的珍珠般,一滴清泪悄然滑落。
人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爱你,近在咫尺,却无法言说!
回到县衙后院,小白跳出怀抱,来回四下打量。
“这么大个院子,就你自己住?不无聊吗?不该好多人挤在一个小院里吗。”
“嗯。”
天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道德经这句话,悄然浮现姜月明心间,却莫名契合这句话,贫民区她也看过。
但正如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天道谓之秩序,人道为之自我,两者正如阴阳两面,无关乎对错。
思绪有些烦躁,她不再去想这些虚无缥缈,走进屋内打算休息,然后明天做个好官。
门正要关上的时候,一道白光快若闪电,猛然窜入屋内,正是白狐小白。
逃命流浪这么多天,它自然也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反正被打上御兽印,它也跑不掉了。
然而,下一刻它却被揪着脖颈,弃之如履的丢出门外。
“去,你住那里。”
顺着所指方向看去,小白欲哭无泪,却不敢反抗,乖乖钻进那个半人高的小房子。
这分明是狗窝吗,这是真将它当成狗了啊!好吧,只要不剥皮就行。
不过屋内一尘不染,还垫着一床绒布,软软的,它爬上去之后,突然眼前一亮。
住狗窝,好像也不错啊,比以前在洞里舒服多了。
此刻,房间内一片静谧,姜月明从床下翻出一个巨大的铁盒。
这铁盒足有四尺之长,横放在桌上,犹如一座小山,占据了整个桌面。
在铁盒上,隐隐有着一道宝剑虚影,两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