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将儒家典籍放在一边，姜月明先看起了另一本杂书，大荒上古录，专门记载上古之事，包括六大神器。

关于同心石，她实在是难掩好奇，空有宝山而不会用，岂不是浪费？

很快，她就翻到记载六大神器的篇章，专心研读着，争取不落下一个字。

“止杀剑，天地征伐之本，以杀止杀……青玄仙衣，青玄真仙遗世之物，心语通玄，青耀照世……离恨幡，伤情别恨，情欲所至，万魔显身？”

“奴役万灵情绪化作虚影？这离恨幡，怎么看着比我手里这个更像万魂幡啊？”

看着书中配画，姜月明眨了眨眼，心中暗自嘀咕，然后翻过这页，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同心石的记载。

“同心石，天地同心，统御万灵之神。”

然后呢？就这，没了？

如此想着，姜月明抬手翻了翻，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句，“映照自身无暇。”

翻来覆去查看，确定没有其他记载之后，她这才合上书，手托香腮趴在桌上。

统御万灵之神，这或许就是她能凝聚信念的原因，也是炼假成真之道的根本。

可这映照自身无暇是什么意思？变得更好看？全是被动技能吗？

“算了，反正也感知不到，被动技挺好的。”

一念至此，姜月明哀叹一声，翻开了另一本书，儒圣亲自批注的经典。

“山下有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

原本深奥的经典，被寥寥几笔描绘，令她看的越发入神，同时引动先前那些典籍，心有领会。

心念初期，她是因为极致愤怒，这才偶然突破，中期则是杀戮之后，心生坦然。

她心神早已足够凝练，后期，或许便是控制自身情绪，达到宠辱不惊，从心所欲的心境。

“砰砰砰……”

明悟这点之后，姜月明顿感心跳加速，心中逐渐燃起一股业火，眼前的场景悄然扭曲变幻。

往事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她好像成了姜雪。

被那两个侍女制住，她心中满是愤恨，但病弱的身躯却无力反抗，被屈辱地挑起下巴。

“嗯，长的倒是不错，可以带回去当个小妾……”

尽管这只是幻象，但姜月明望着眼前，那嚣张的宋府少爷，依旧抑制不住愤恨，厌恶。

而且这一次，妹妹并没有因此破碎，那家伙的脏手已经抚上了脸颊，甚至还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