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从不同角度同时攻至!
刀光如网!
黄惊不退反进,掩日剑在手中一转,剑身积蓄的劲力骤然爆发!
他不会苍云劲,但他懂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力大砖飞。
只要每一剑的力量都比前一剑重,那就够了!
“铛!”
第一剑,与最前面的钢刀硬撼!那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震裂,连退三步!
“铛!”
第二剑,力道更重三分!又一个黑衣人刀身剧颤,差点握不住刀!
“铛!铛!铛!”
一剑重过一剑,一剑快过一剑!
黄惊的剑势如同叠浪,层层推进,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加沉重,更加狂暴!
黑衣人的围攻虽然凌厉,但在这种蛮不讲理的力量压制下,根本近不了身!
唯一麻烦的,是盖君豪。
那胖子如同泥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时不时抽冷子来上一记铁胆。有时从左,有时从右,有时甚至从头顶砸下,防不胜防。
黄惊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时刻提防他那神出鬼没的铁胆。
但他不慌。
他的战力,都是从一场场生死之战中磨炼出来的。以一敌多这种事,他做得太多了。
方家村那一夜,他被数名十卫围攻,尚且能撑到援兵到来,更何况是现在他的内力大增。眼前这几个黑衣人,论实力远不及十卫,也就是靠着人多势众和盖君豪的策应,才能与他周旋。
一炷香。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啊——!”
最后一名黑衣人惨叫着倒下,胸口被剑气贯穿,鲜血汩汩而出。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无力爬起。
空地上,只剩下盖君豪一个人还站着。
他此刻也有些气喘,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惊疑。
他的目光,落在黄惊手中那柄剑上。
那柄剑,剑身修长,剑锷古朴,剑柄上隐约可见浅浅的纹路。在阴沉的天色下,剑身泛着幽幽的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凡品。
盖君豪眯起眼睛,越看越觉得这剑眼熟。
那形态,那纹路,那隐隐透出的气势——
怎么越看越像新魔教费尽心机寻找的那几把越王八剑?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阁下手中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