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意念沉入体内。
这一次,黄惊不再犹豫。
极泉穴。手三阴经交汇之处,腋下深藏的关隘。
黄惊意念凝聚,如同筑起一道无形的堤坝,又一次横亘在真气奔涌的河道中央。
真气奔涌而至——
“轰!”
那股熟悉的胀痛再次袭来,如同惊涛拍岸,疯狂地撞击着他意念构筑的屏障。经脉被强行撑开,隐约可见腋下那边的皮肤鼓起来一个小包,那股胀痛从腋下蔓延至整条手臂,再沿着经脉直冲心脉!
黄惊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坚持住……坚持住……
一息。
两息。
三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像在承受酷刑。黄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
但他没有放弃。
意念死死锁住那道关隘,任凭真气如何冲撞,就是不松!
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比上一次多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
黄惊缓缓松开意念,任由体内真气重新奔涌一番后渐渐平息。那股胀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一丝隐约的畅通感。
黄惊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方文焕的声音:
“黄大哥,你现在方便吗?夫子那边有信息传来!”
黄惊心中一凛,立刻收功下地。
黄惊两天两夜没吃没喝,又是盘腿而坐,此刻双腿有些酸软,他扶着床沿稳了稳,这才酿酿跄跄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此时是正午时分,天空却被厚厚的云层遮去了大半。远处的天色阴沉沉的,云层中隐隐有雷声响起,等会怕是要下雨的样子。
方文焕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急切。黄惊侧身让他进来。
“夫子传什么信来了?”黄惊问道。
方文焕压低声音:“夫子让你过半个时辰后出发,去城南外三十里的竹林接应。陈思文马上就到了。”
黄惊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时间还算充裕。文夫子虑事周全,肯定是提前通知了,然后给他留足了准备的时间。
“你现在去帮我准备一些吃食,”黄惊对方文焕说,“我这边也要做些准备。”
方文焕不废话,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