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眉头一皱,“你昨夜不是说,你直接被送到了姑苏听雨楼吗?”
“确实是这样。”上官彤点了点头。
“但我中间,有过一小段时间的清醒。”
上官彤话语停顿,似乎在回忆那段昏沉中的片段。
“那时候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在婺州,还是在来听雨楼的路上。我躺在马车里,意识模糊,但隐约听见了马车外我师叔在跟人交谈。”
黄惊立刻追问:“是什么人?”
“不是一个人。”上官彤摇了摇头。“是两个人。”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很苍老。那种苍老,不是普通老人的那种,而是……”
她斟酌着措辞。
“像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腐朽感。”
黄惊心中一动。
苍老的声音,腐朽感——
范知舟?
那个五十年前的魔教教主,被新魔教请出来对付方家村的绝顶高手?
“另一个人呢?”黄惊问。
“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很普通了。”上官彤说,“普通到我如果在大街上听到,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但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替‘他家主子’办事。”
“主子?”
“对。他说的是‘我家王爷’。”
王爷。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
“他们具体说了什么?”黄惊稳住心神,继续追问。
上官彤皱着眉,努力回忆。
“我听到的内容不多……断断续续的……”她闭上眼睛。
“苍老的那个人,话里话外都是在威胁我师叔。他好像直接拿走了转魄剑。说什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黄惊默默记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说明新魔教的谋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另一个人呢?”
“那个人顺着苍老声音的话头,”上官彤说,“说我家王爷也做好了万全准备。”
做好了万全准备。
哪个王爷?
“他们有没有提到什么人名?或者什么具体的位置?”黄惊追问。
上官彤摇了摇头。“没有。”
“不过……”
“不过什么?”
“在我快要失去意识之前,”上官彤缓缓说道,“苍老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