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来还算顺利。
但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比如那头灰白相间的发色。
黄母看着他年轻的脸上那不该有的白发,眼眶渐渐红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他的鬓角,万千话语最终只汇成一句:
“我儿……受苦了……”
黄惊握住母亲的手,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快些。
“娘,你儿子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他咧嘴笑了笑。
“而且你儿子现在可是很厉害的。等闲三五个壮汉,近不了我的身。”
黄父坐在一旁,看着儿子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时候黄惊还在药铺学习,一个游方老道路过药铺,盯着正在晒药的黄惊看了半天,说什么“这孩子有宿慧,不该埋没在药柜后面”。
他当时半信半疑,咬咬牙,托了好几层关系,把黄惊送进了栖霞宗。
“看来那个游方老道,”黄父半开玩笑地说,“算得还挺准。你还真有宿慧。”
黄惊听了,也想起一个人。
“我还真认识一个嗜钱如命的老道。”
“他给我算了一卦,卦象是‘天火大有’。说我的命里,当是一切顺遂。”
黄母听了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顺遂好,顺遂好啊!”
她连连点头。
“咱家就你一棵独苗,你要是没了,爹娘可活不成了。”
黄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黄母接着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生个孩子交给我们带,你尽管出去闯荡,爹娘不拦你。”
黄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话题才绕开没多久,就又绕回来了。
他看着母亲殷切的眼神,父亲默许的态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为了揭过这个话题,他站起身,走向放在一旁的赤渊剑。
“爹,娘,”他拿起剑,“我给你们演示一下我学的功法吧。”
他回头看着他们。
“让你们看看,儿子我现在有多强。”
黄父笑了。
“好啊,”他说,“也让你爹娘见识见识,我儿现在的风采。”
黄惊提着剑,走出厅堂,来到院中。
夜风轻拂,月光如水。
小院不大,但对于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