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听完,心中许多零散的线索终于开始串联起来。
“难怪……”他喃喃道,“难怪地尊上官懿在拿走上官彤的转魄剑后,会将她送到听雨楼来。”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只是不知道上官懿将上官彤送到听雨楼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上官懿可还欠了老楼主黄十安一个人情。
上官彤坐在一旁,依旧垂着眼帘,没有说话。但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出,她此刻的心绪绝不平静。
方文焕等了一会儿,见文夫子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
“夫子,您刚才只说了上官懿加入新魔教成为地尊的原因,还没说您的计划啊。”
文夫子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责怪他多嘴,只是微微颔首。
“总共有两个计划。”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个在姑苏。”
“一个在江宁府。”
文夫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收回那两根手指。
“如果可以,江宁府那个计划,最好用不上。”
黄惊眉头微皱问:“为什么江宁府的计划不用?”
文夫子没有解释。他只是摇了摇头,那神情像是在说“以后你就知道了”,又像是在说“这个现在还不能说”。
黄惊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而姑苏的计划,”文夫子继续道,“与苍云派有关。”
他看向黄惊。
“楼主已经暗中派人去苍云派,将陈思文接回来了。”
黄惊心头一动。
“而且——”文夫子嘴角微微翘起,“故意留下了破绽。”
“破绽?”方文焕不解。
“让新魔教的人能发现踪迹的破绽。”文夫子语气平淡,“陈思文是天下第七,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再出招制住他的人绝对是他熟悉的人。”
黄惊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制住了陈思文,却没有要他的性命,”文夫子皱起眉头,“这一点,却也让我很费解。”
他看向黄惊。
“要么是那神秘人顾念旧情,不愿伤及陈思文的性命。”
他顿了顿。
“要么,就是对制住陈思文的手段,极其自信,根本不担心陈思文会醒转过来,然后说出他的秘密。”
黄惊沉默。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陈思文醒过来,一切就都能知道。
“那夫子,”他问,“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