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等会儿就可以去见他们。”
黄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
“知道他们安全,就可以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更加坚定。
“我还有第二个问题。”
文夫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黄惊的目光从文夫子脸上移开,落在一旁的上官彤身上。
“婺州发现风君邪的陵寝,为何所有的江湖中人,无论远近,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这个问题,黄惊想了很久。
风君邪的陵寝被发现的消息传得太快,太快了。风君邪的陵寝刚被发现,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江湖,连远在北地的高手都纷纷南下。这背后,必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上官彤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后说,“我那时候在江州。”
她开口,声音清冷。
“为了躲避追兵,女扮男装,在一处饭馆里落脚。消息就是从那里听来的。”
她顿了顿。
“而风君邪的陵寝被发现的时间,是在三天前。”
“婺州到江州的距离,”她看着黄惊,“三天时间,可跑不到。”
她一字一顿。
“除非是飞鸽传书。”
黄惊沉默。
飞鸽传书,意味着有人提前准备好了消息,要在第一时间散播出去。这不是偶然,而是预谋。
文夫子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消息是新魔教,通过神捕司传递出来的。”
黄惊猛地看向他。
“但是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文夫子又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帮忙传递消息的神捕司中人,事后或身死,或消失。一切痕迹,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
他放下茶盏。
“一切都是为新魔教做嫁衣。”
黄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不能从剩下的知情人手中,去打探新魔教的行踪吗?”
文夫子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
“要是真这么简单的话——”
他顿了顿。
“新魔教的老底,早就被揭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窗外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夜风偶尔吹过,发出轻微的呜咽。
“目前

